是在为考试的事担心,便道“浅儿,不用太过担心,书院有很多夫子和你爹爹都是有交情的,即使是过不了也没有关系,那御用夫子,咱不做也罢。到时候,由书院出面,皇上也不能明面上迁怒于你。只不过那样的话,这里是不能长住了。”
纳兰浅随即清醒了过来,看着娘亲担忧的面孔道“我没事,娘亲不用担心。话说‘虎父无犬子’,我是爹的儿子,能差到哪里去?”说完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把柳晴儿逗得咯咯直笑。房间里的气氛也明显好转了。继而母子两又谈到了那个陌生男子的问题。纳兰浅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挑捻着说了一遍,柳晴儿没好气的道
“看看你这样子,都怪我把你教坏了,真是越来越混了,真个就忘记自己了么,还‘以身相许’,亏你想得出来,这种话哪能随便说,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纳兰浅看着母亲详怒的模样,自己也好笑起来哄到“娘亲,儿子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娘两调笑道。这时,门外响起了小丫头的声音“少爷,景逸先生到访”
纳兰浅随即问道“母亲,可是那天下第一才子薛景逸,景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