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定好的产检时间到來时,凌嘉朗准时带着楚翩翩出现在医生的办公室,做了些常规的检查,医生又对他们提醒了从现在到生产时该注意些什么问題之后,他们才得以从里面出來,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到那边交钱,”凌嘉朗扶着楚翩翩小心翼翼地坐下后,才到不远处排队缴费,
楚翩翩见那边排队的人挺多的,觉得无聊了,就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不知已经翻过多少遍的孕妇指南來看,
而在排队等着缴费的凌嘉朗原本注意力一直放在楚翩翩身上,见她低头看书了,加上想到这里的医院,还是挺安全的,就沒再注意她了,可他这一转头,却在他对面那一排队伍里,看见了眼熟的身影,
仲愣间,那人也刚好看到他了,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先扬起笑容向他开口了,
“真巧啊,在医院也能遇见,”那人尽管是在笑着,但神情怎么看都有些憔悴,
“是啊,程伯伯,”凌嘉朗反应过來后也对见到的熟人,,程潇潇的父亲打了个招呼,
只不过,自己会出现在医院,那是由于是來陪妻子产检的,可程伯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看其脸色并不好,该是生病了吧,
“嘉朗啊,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天吧,我好像很久都沒跟你和好聊过天了,”程总裁想,自从自己的女儿悔婚了之后,他似乎就沒同这个世侄晚辈好好地聊聊了,
之前是觉得不好意思见这个晚辈,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先逃婚的,可他现在要跟凌嘉朗好好聊聊,也是为了女儿的将來着想,尽管连他自己都明白待会儿他提出來的想法会很,怎么说呢,会显得很厚脸皮,但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他也只能暂且将面子什么的丢到一边去,
想了想,凌嘉朗到底点头答应了,
“当然好,很久沒跟您聊天,我也怀念着呢,”当着长辈的面,他自然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不过我可能得带我妻子先回家,因为她怀有身孕了不太方便,”反正这种事情迟早知道的,他觉得沒有什么必要对程总裁隐瞒些什么,
只不过当程潇潇的脸在他脑海里浮过的时候,他到底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然后继续对面呈惊讶状的长辈请求道:“希望程伯伯别将我妻子怀孕的事情告诉潇潇,”后面的话他不想再说,反正程潇潇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想必沒人会比她的父亲更清楚了,
“我明白,”程总裁苦笑,是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了,
如果让她得知凌嘉朗不仅结婚了,甚至他的妻子还怀孕了的话,她绝对无法接受,然后不服输的她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來,况且他待会儿还有事情要拜托凌嘉朗,自然就更不能将事情做得太过分,
原本程总裁还打算让凌嘉朗给自己介绍一下他的妻子的,可一见到他这般地保护着她,自己就什么都说不出來了,唉,都怪当初自己的女儿临阵脱逃,才会将这么优秀的男人给拱手让人了,如今她还想抢回來,看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候凌嘉朗提起自己妻子时候的表情,分明就带着遮掩不住的幸福感,而既然这段婚姻让他觉得幸福,那他自然是不可能会放弃的,
凌嘉朗缴了费,就先送了楚翩翩回家,然后才告诉她自己刚才在医院里遇到了商场上的前辈,现在要出去跟他聊聊天,
这样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反对,尽管她很想他整个早上都属于自己的,但最后还是体贴地让他快点出去,别让长辈等久了,
凌嘉朗和程总裁约好的地方是一家茶馆,在他还是程总裁的准女婿时,偶尔会和其还有自己的老爸几个人一起到这家茶馆里喝喝茶,聊聊商场上的事情,
程总裁早就坐在老位置上了,远远地看着凌嘉朗走过來,他依旧是遗憾这个年轻人不能成为自己的女婿的,
“程伯伯,让您久等了,”其实从医院到他家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不过要來到这家茶馆又花去了他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作为一个晚辈让一个长辈整整等了自己半个小时,他自然得说些什么的,
“不算久,”程总裁压根沒将这当一回事,招呼着凌嘉朗坐下后,亲自为他倒上一杯香浓的铁观音,还一边感概道:“你上大学那会儿最喜欢听我跟你爸谈商场上的一些事情,而且你那时每每听得入神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但事实上你却早已经能在商场上独当一面,”
甚至已经可以在L市的商界叱咤风云了,
回首往事,其实很多都还历历在目,但是有时候也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才会让人觉得悲哀,因为回忆只会是回忆,总有一天会随风飘走,特别是像他现在这种情况……怕再过不久,他也只能是别人回忆里的一个影像罢了,
凌嘉朗谦虚一笑,“程伯伯,你谬赞了,其实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得跟您和我爸这些个老前辈多多学习呢,”
他说的是实话,而且不都说熟能生巧,很多事情要有经验的人办得总是会比沒经验的人好,而他这一点绝对比不上这些前辈,所以,如果这些前辈能将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