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底下,然后想办法弄死我,燕昊熙啊燕昊熙,有种咱单打独斗一决生死,总是玩阴的你累不累?
“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这事还得问过桑歌的意见。”
子良倒也聪明,知道拿桑歌来说事,燕昊熙此时还真不敢惹桑歌,虽然现今两国交好,可是暗地里却不如看起来这般平静,若是一有差池,两国之间有可能恢复以往对立的状态,燕昊熙虽无远见,但孰轻孰重却也分得清。
只见燕昊熙脸色微沉,然后又笑了笑,“那,朕请他到宫里替太后看病总是可以的吧。”
子良想不到燕昊熙如此执着于是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露出为难之色,“这要看看于威兄弟的意见了,也不知道他学了乔枫的几层医术了。”
“回成王爷,草民的医术并不高,治疗一般的小病小痛倒也可以,只是太后她万金凤体,草民实在不敢冒犯了……”我当然不想去……
“朕听你这么说倒是怀疑起你是不是乔枫的师弟来了……”燕昊熙放重了语气,果真想逼我进宫啊。
“圣上,草民与乔师兄虽是同门,但是他跟师父学的是医术,草民学的却是音律,怎敢在医术方面与他同论呢,圣上实在是让草民惶恐啊……”他跟子良还一个爹生的呢,子良会打仗,他会么?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燕昊熙仅是坐了一会后便离开了,然后我又与子良进了书房,子良的书房很大,平日里只是卫言能进来,附近插了不少暗卫,当然很安全,我们两进了书房后一般情况下说是议事,却也在屋里呆着不愿出门,子良有在书房处理公事看书作画的习惯,就算一天都呆在屋里也没人怀疑什么。
至于我嘛,子良让我在里面呆着就没人敢有意见,当然也没让燕昊熙的眼线抓到什么把柄。
“今天燕昊熙突然来访,应该是来探你在我府里的虚实,他应该想到办法对付你我了,你若害怕,我让人备马送你离开。”子良也不想生事。
“你挡不住么?”我问,他在谈到燕昊熙时脸色过于平淡,我想,他根本不把燕昊熙放在眼里。
子良没有回答,而是一脸正经地拥着我,我知道,他不想惹事,当然也不想乱给我承诺。
“对不起子良,是我害得你失去了忠信!”我道歉,可是心里正在乐着,子良为了我,所作的牺牲不少。
“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中,份量不轻。”果真,他柔声地说。
“燕昊熙本身并不聪明,我纳闷他为何亲自来府上探情况。”我早已经发现了什么,于是想给子良提个醒。
“应该是有人在他背后指点他,他一声不吭地出现在我府门口,为的就是想直接进府然后要看到你,看来,他真的很在意你。而我身边还有他安插的眼线!不然他怎么直奔到你跟前了?”子良不笨。
会是谁呢?
“子良,”我不想拐弯了,“我知道在他身边有个地位很高的书生姓顾,燕昊熙的所有手下对他都毕恭毕敬,主意应该是他想的,只是……那个眼线……”我停了停,“我怀疑是小菊……”我生怕他听了不乐所以说得小声。
“照理说不可能。”子良否定了。“她们六个是我母妃养大的孤女,自小就在我身边,每一个都受了严格的训练,每一个都没有出卖我的可能……你为何会怀疑她?”
我拿出了那条手帕。
“还记得我是怎么被桑歌的人掳的么?啊四在我吃的果干里下了蛊,所以知道我确切位置于是将地道挖到了我睡的床底下。这手帕上有和那蛊一模一样的味道。”我把我的发现和他说了……
“我会让人监视她的……”子良说完,又冷起了脸。
“子良,也许是我多心。”真希望不是她。
两天后,子良并没在小菊身上发现什么不妥。
到底会是谁呢?
午饭刚过,只见一名太监匆匆赶来……
“成王接旨。”太监高喊着,声音响彻大半个王府。
刚好我与子良在书房处理些书籍,于是我与他一起躬身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日,朕听闻成王府门客于威擅长音律,成王手下六名侍女更是以音律见长,特召入宫,为太后排忧解乏,命成王立即将这七人送入东宫,不得有误,钦此!”
太监宣完旨连忙笑咪咪地望着子良,子良也接过了圣旨……虽然一朝君主一朝臣,但,太监不敢对子良造次。
好你个燕昊熙,还是不愿放过我……,不敢明的来,却要将我弄到宫里……
我望了望子良,然后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
“陈公公,慢走,本王稍后后便带人进宫。”
只见那陈公公立即行礼转身离开。
待太监走了后,我便要开口。
“尽管放心的去。”
子良一向脸色正经,却在看我时,满脸温情,我刚想开口,他便又说了,“兮兮,我说过自己不够单纯,以前不想参与任何宫庭斗争便领兵外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