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还想再说什么。
“怎么,我不是你的小主么?我的话不当听?”我摆起了小姐的架子。
“啊爹。”一旁的小孩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向门口奔去。
我看到那个高大挺拨的男人向我们走来,走到孩子面前的时候,他凌利的眼神变得柔和。
“桑腾,你好点了么?”他站在孩子面前,孩子本想伸手去抱他,只是看到男人严肃的脸,又将手缩了回去。
“啊爹,我已经好了,是不是,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家了,你说过,等我好好的那天就接我回去,看,我已经全好了。”孩子说完在院子里小跑起来,似乎想证明自己的身体很强壮。
“桑腾,还,不行。”我看到男人的脸上,一阵为难与不安,他在不安,这是为何?
孩子本是欢快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我分明看到他眼里泛着泪水,只是他忍住没让它流下来。
“再等等好么?”男人不舍地问。
“那要多久?”孩子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等你病好点的时候。”桑歌承诺。
“真的?”孩子笑了起来。
“他已经好了。”我走到他们面前,肯定地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看到那孩子想回家跟父亲一起生活盼切心情,很让我不舍。
“啊妹。”桑歌似乎被我肯定的说法吓了一跳。
“啊爹,神仙啊姐说我好了就是好了,我可以跟你回家了。”孩子那脸上洒满了幸福。
只见桑歌伸出了左手,本想再摸摸孩子的头,却又将手缩了回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省得他在那尴尬。
“我想告诉你,刚才我和啊布古起了争执,我知道他这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让你们小心点。”
“他有种来,我就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我笑了笑。
“啊依,先带桑腾一边玩去。”桑歌唤了声,一个妇人便上前带走了桑腾。
“他,很想和你回家,为何……”不接他回去?我管起了闲事。
“还记得年初一时,你骂我是个祸害么?巫师告诉我说我天生命硬过头了,我才五岁多,我的啊爸就死了,我啊爷便卖了我的啊妈,那时,啊三才一岁,啊爷不知道啊妈怀了啊四,硬是拆散了我们母子,那蓝啊妹的啊爹见我可怜便收留了我,没几年后,那老爹也去世了,等我十五岁的时候,去西燕寻到了自己的啊妈,结果没几年下来,啊妈又死了,六年前,我认识了桑腾的啊妈,娶了她,她才生下桑腾六个多月,便自己回娘家,路上遭歹人强暴了,她回来告诉我,我无法忍受,当然也暂时接受不了她不洁的事实,她便投了玉宁河……”说到桑腾的啊妈,桑歌泪眼模糊。
“那真是你错了。”我说。
“我知道,你说过我是个祸害,迟早,我也会害死桑腾的。”他听到我的话更难过。原来他是这么想才不让桑腾在他身边成长。
“不,我说的是桑腾的啊妈,你不应该嫌弃她,她之所以受到歹人的污辱,是因为你没保护好她,你应该得愧疚,因为她被人强暴了,心里应该比你难过,她的痛比你还深,若不是桑腾在你这里,她定是没脸再回来见你了,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强暴她的人……而你,真不是个好丈夫。”
我没有给他面子,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古代的女人命真苦,明明不是她的错,却用生命去承担责任,所以我对古代男人更加失望了……
“我后来也这么觉得,我的心一阵沧凉,沧凉得无法呼吸,我害怕,有一天我所有的亲人都会离我而去,所以一直让啊三啊四还有蓝妹在桑寨呆着,若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让啊四跟来。”他说。
“事实上你也不该让他跟来。”我说
啊四喜欢我,就不应该在我身边转,哪怕他真的是个好帮手。
“我知道,我是个祸害。”他又说。
“不,你错了,他们的死是你的不幸,与你有什么直接关系呢?他们不是你亲手掐死的,不是么?你应该带着桑腾在身边,这样,他的童年才幸福。”我说。古人啊古人!迂腐啊!
“你忘了,你身上有我下的毒么?你若是没有见到我,也是个快乐的小啊妹。”他内疚地看着我。
“把这事忘了吧,我的毒,会解得了的,我一直在解。”我轻描淡写。
“啊妹,真的可以解么?六狗子已经死了,没有他的血……”
“我的命很硬……”我说,笑了笑,“不是你能克得了的,再说了,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他的脸色在下一瞬苍白了……
“让啊四带人去跟着啊布古,他见我们医好了玉宁城的百姓,绝对会再次挑起事端,我不想,他带给我麻烦。”我说完,然后离开。
果真,两天后,桑歌抓住了啊布古,人赃并获。
原来啊布古为了在二月初二花炮节那天得到南越各族人的关注,于是想再次陷害桑歌,让桑歌失去威信,然后增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