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玷污东方玉儿的清白来实施一石二鸟之计,一是可以使燕昊熙不娶东方玉儿,二是想让圣上以自己保护东方玉儿不周为名赐自己死罪。
看来,对方很喜欢阴人,和父亲一样骄傲的他怎会让别人阴到……
他不会让对方得逞的,谁让爹和老小子说,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不要给他们活路,既然对方想让他栽,那么他就砸了对方的如意算盘。
他要安全地将她送回宫中,再说了,就算他有私心,他也得把她送回去,因为她能决定西燕对东潮的态度,他虽然刚刚被封拜为将军,但是,他不想打仗,一打仗就得死人,一死人就有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这是二娘不想看到的……同样自己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沙场上……
“我只知道,你是第一个为了保护我什么都不顾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安心的男人……”东方玉儿想起兄长的行为已经够心寒的了,想到父皇没有指责兄长更让她失望,她不要求父皇责罚兄长,她只想父皇不要只把她当作“稻草”,她是他的女儿,她也须要温暖,可是她没能得到温暖……
“等我进了西燕皇宫,我也仍然是一棵稻草,一棵可以让东潮暂时安宁的稻草,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使命。”也许,她不该在他面前表现感情……
“如果,你只当我是个朋友,那么我告诉你,我叫东方玉儿,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她浅笑着,然后,伸手摘掉他脸上干涸的血迹,那血迹就像一个疤,挂在他脸上……
好一张英俊的脸,这个男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不像东潮的男子,都太过于厮文。
“私下,你叫我玉儿吧,我的母后也是这么叫我……”她故作轻松,“看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给你跳舞吧……”东方玉儿说着,忍着疼痛,走到离他一丈远的大石块上,抬起了手……
好一个故作坚强的女子……
只见她摆手扭腰……
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舞蹈,那轻盈的仙子在石块上翩然的身姿让他一生都无法忘怀,只是,他怎能告诉她,他在山洞里瞧到她那紧张的小脸时,就对她动了心,她是西燕未来的太子妃,而他却是西燕的将军,他和她,注定没有未来……
他不想给她希望,更不想,给自己希望,省得以后两人都要痛苦,如果有痛,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吧……
天下雨了,他的创伤药也用完了,秋雨比不上夏雨般肆虐,却带着透骨的寒,他们坐在石壁下,望着阴淖的天空……
他深深地叹气……
“这场雨起码要下三天,。”这三天,若是没有药和食物,他兴许就活不了了……他虽不精通医术,却能算是略懂,老小子给他配的药都用完了……
偶然瞥见她抱着脚,这才伸手将她的脚握住了,替她脱了袜子,拔掉她粉嫩脚掌上的刺,然后掏出原来的药壶,接了几滴雨水将药壶泡了再用那水抹在她脚掌的伤口上,然后才又替她穿上袜子……
“东潮嫁女,是不能穿鞋的,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受伤了……”她小声地说……
两人在石壁下呆了一夜,第二天,雨稍小了些,他也能勉强站得起来了,由她扶着,继续赶路……
很快,在附近搜索的人发现了他们,他不得不又与那些人大打出手,最后,他杀光了来人,也不能再弹动了……
她吓得几乎发疯,抱着他哭泣……
此处是山林,离城里还有二十多里路,她没来过这,不知道往哪走……
他已经没有能力唤绿叔了,哪怕绿叔就在离他不远的城里……
迷迷糊糊,听到女子的哭泣……
“乖,别哭……”他抬手握住女子的脸!此时的他视力有些模糊,却越看就越觉得她美……
“我不会有事的,别哭……”他不能让她哭,她已经饿了一天了,哭泣会消耗她的体力……
女子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越哭越汹涌……
他由她拖着,靠到了一棵树杆边,他开始意识模糊,口齿不清……
“玉儿,你不是问我,叫什么名字么?大家叫我洪林,其实,我是楚家长子楚弘拓……我爹怕我在他身边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将我送出家门,让我改名换姓过日子,你知道么?我的身份也很无奈,可是我得继续活,我们很多人都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但是得坚强地活着……”他喃喃自语。
“玉儿,你知道么?你好美,美得让人窒息,告诉你,我二娘,也很美,她总是很疼我们,我还有个妹妹,是个小淘气……”他顿了顿,“玉儿,玉儿,你和我妹妹一样可爱……”
“玉儿……”
“……”
“弘拓,弘拓……”东方玉儿在他昏过去后,吓得更慌了,她不要,她不要,不要失去他,哪怕要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她也要他好好地活着……
“兮兮……我与他,始终是有缘无份……”
东方玉儿说完又再次低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