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这和我的初衷相悖。
没一会,马车外有人唤了声,“王爷。冰来了。”
子良从左侧的窗子伸出手,然后接回了一包东西。
“来,敷下脸。”我这才想起脸被那大胡子拍了一巴掌,看来,子良一来,我忘记疼了。
他将冰袋按到我的脸上,然后一动不动。
“我能问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么?”他手不动,嘴巴倒是很想动。
“什么时候?”
“你说:你的心痛得要爆炸,你要画很多圈圈诅咒我。”
咦,居然记得?敢情他也太记仇了吧?不想解释更不想惹某人不快所以……
“那就是子良好帅,帅得我难以自控,无法自拔。”我说的是实话。
“天生的皮相,没有什么大不了……”
“呵呵……”我也笑了,难得他不臭美。
因为我的脸肿得老高,不敢下车见人,所以一直呆在车上,子良只好由着我,没多久后又给我涂了些药,说是派人去乔枫那里拿的。
涂上药之后,我的脸感觉一片清凉,仅是须臾肿痛消了大半。
只是这时才发现我的双肩和背痛得无法将手向后弯,原来我的双肩和手臂也被按伤了。
我让子良给东方玉儿和小宛送药,他笑了笑,说早用上了。
一路上,都很太平,经过几个关卡,守关的侍卫一看到卫言便直接放行,连询问都省了。果真,子良挺好用的。
这天,我们在驿馆歇息了。
我的手痛得无法抬起吃饭,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还是我的朱儿乖,知道喂我。
喂了一半的时候,我说,“朱儿,坐下来一起吃啊。”
子良不让朱儿小宛跟我和东方玉儿用餐,说是下人要有下人的本份。
该死的子良,我可没当朱儿和小宛是下人,朱儿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小宛和我一起经历了生死,要知道,我们姐妹情深。
所以男人就是这样,刚对他好一点就开始过份了。
东方玉儿受了惊吓,有点坐立不安,她什么都没说。
朱儿和小宛见子良不在,当然也和我一起坐下来。
我的好朱儿一边吃一边喂我,小宛当然也会哄东方玉儿。
没多久,我们四个都吃饱了,坐在驿馆的院子里晒太阳。
这个院子很单调,除了几张石凳就种了点花草,东方玉儿易成别人的样子,却还是那么美,一袭白衣的她,纤尘不染。
她在院子里走了几步,然后在一丛枯萎的草前停下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想思。”
原来,她面前的是一棵不能结仔的红豆根,已经枯萎的红豆根在那耸着,没有半分生气。
我轻轻地摘起一片叶牙,放到嘴里吹了起来。
一曲下来。
“梁祝?”她柔弱的小脸上倾刻又惨白了,双眼泛着泪光。
“你也知道这首曲子么?”我惊讶,这曲子是我生活的近代才有的,为何她会?
“在我和他分开的那夜,听得他吹过,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曲,有一次我在郊外再次听得这曲子,以为是他,便和丫环去寻这吹曲之人,怎知是一名白衣男子,他告诉我这首曲子叫梁祝。”
两名都会梁祝的男子当然是我的兄长了,他们听得我吹过所以会了,东方玉儿跟我家的缘份真深,居然遇上了三个。
梁祝的故事很凄美,同样,东方玉儿和大哥劳燕分飞,一样的让人唏嘘。
我不该,吹奏这曲伤感的曲子。
我的子良此时正在二楼的房间里看着公文,他听到我的曲子本是望了下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我们,但很快又专心的做事了。
看来,他真如下人们所说,很忙……
我相信他说了带我去找大哥就一定会做到,何时,我对他,存在信任了?要知道,我虽然在他身边,却没有打算和他在一起,我不甘心和他在一起,然后锁在他的王府里,束缚到老。
看来,我对他的喜爱并没有那么深。
我伫立在这单调的院子里,和东方玉儿抬头望天,一青一白,很是清新淡雅。
我听得驿站里的小二私下说成王带来了两个美人,一个出尘绝色,一个娇柔可人,他的艳福不浅啊。正常人若是能得到我们中的一个就已经很了不得了,看来成王爷享尽齐人福,胜过神仙。
我苦苦一笑,为子良而难过,若是他不喜欢我,我也许也不留恋他,更不会利用他,只是,他出现得太巧了……巧得我不得不好好利用他的势力……
若是他没有势力,我就不会再跟着他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