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了,再帮他解毒吧。
等了好久,终于熬好了粥,我小心翼翼地将粥捧到他身边,因为太烫了,我只好将那碗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满脸的污渍忙转身拿了条毛巾替他擦脸。
当我帮他擦好脸时,不由得感叹,这男人,比爹还要好看,浓眉如墨,睫毛如扇,鼻挺如峰,唇如朱玉,配上那刚毅的脸庞,这男子,是我除了爹以外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
我虽然对男人心有芥蒂,但是看帅哥却是我的爱好,在现代,我就是因为强迫自己少发花痴才对那人死心踏地,当楚兮兮时我没欠谁的,就没必要这么傻了。
就在我轻笑着将毛巾搭在肩上开始打量他的时候,他睁开眼了。
我下手快,一把点住了他的麻穴。
“你是谁?”他冷冷地问。声音虽然好听,态度可不怎么好。
“哎呀,你问我是谁?我还没问你呢,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干什么?”我回他。这人,真搞不清楚状况。
只见他先是抬眼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想别过脸,可是他似乎又不想将脸别过去,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他便喷出了两道鼻血。
喷鼻血?有那么夸张吗?他的毒虽未全清除,却也不可能流鼻血啊。
“我会负责的。”他突然说。因为被我点了麻穴的缘故,他任那两道鼻血往下流。
“负责?负什么责?”我莫名其妙。
只见他用提示的眼神投到我身上,我忙低头看了看他打量的地方……
他看的地方不正是我的胸部吗?因为我穿着一条现代人穿的无袖低胸短裙,为了救他我折腾一晚上,现下是衣冠不整。我那两个粉嫩的咪咪呼之欲出,因为锁骨处沾了些黑色的泥巴,越发将我洁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粉嫩诱人。连我自己都想咬一口了更别说眼前的男人了。
对,他是个男人!
想到这,我一把抓住胸襟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赏了他两个耳光。
啪啪。
“你……”他似乎很不喜欢我送他的“礼物”,目光里隐忍着愤怒。
“啊哈,还想生气先?你把我看光光了还好意思生气?不将你那两只眼睛挖出来我就不叫楚兮兮。”我说着,忙起身跑到打铁炉旁边拿了一把烧过了的解剥刀,然后转身回来。
“你想做什么?”男人的声音越发阴冷了,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为我将要残害他而动容,却也没了什么耐性。
“做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我阴笑着,朝他抛去一个夹着阴险的媚眼。然后走近他。
我蹲下身,笑着说,“我还没见过长得你那么好看的男人,你说如果你被毁容了会怎么样?”说着,抬起了手里的解剥刀……
一秒钟之后……
“你放开我。”我有点气急败坏,就在刚才我抬手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将我摁倒在地,我手里的刀也被他抢了去,我的主动权倾刻间被剥夺了而转变成了被动……
爹,谁说女子不用学武的?我现在可是深深地体会了,若是我武功有你一半高强,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我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学武,当然,前提是我不死在这人手里的话。
男人没有理我,看了看那手术刀,“我从来没见过身材肌肤如你这般美好的人儿,虽然小脸脏兮兮的,不过以你身上粉嫩的肌肤推测,你的小脸,应该长得很美,你说如果你被我毁容了会怎么样?”他把我刚才问他的问题复制了去,然后拿着解剥刀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女不吃眼前亏。
我在下一瞬想到了办法,突然哭丧起小脸,可怜兮兮地说,“大哥,人家好歹也救了你一命呢,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又是一个白眼狼啊。
“你刚才不也想杀了我么?”他冷冷地问,却也抬了抬眉,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然后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