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纶慧把手里的传国遗诏高高的举起。远远的抛开。顺势拽出离她身边最近的一个卫士的宝剑。抬起就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紧随她身后的驸马已经面色死灰。见妻子要抹脖子。吓得赶紧抱住纶慧握剑的手臂。哭叫起來。
“公主。万万不可抛下我啊……”
所有的驸马府卫士才如梦初醒。一起跪下。高声山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势已去这种情形只要不是傻子。谁都可以看得出。
新皇登基之际也是大赦天下之际。应变及时。或许会有得一线生机。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小然看着这些奴颜婢膝山呼万岁的驸马府卫士。满心鄙夷。
几个太监冲上前去。夺下纶慧长公主手里的剑。
当然了。纶慧也只是做做样子。她不相信自己的亲生侄儿真的会叫她死。
“姑妈。你竟然想做女皇帝。”
皇帝突然问道。
纶慧长公主顿时脸色发白。自己这种隐秘的念头也许只有驸马一个人知道。文曦怎么会洞如观火。
她强作镇定:“我拿走传国遗诏只想你母后不要加害与我。皇帝怎可将谋逆大罪加在我头上。”
皇帝微笑了:“我母后与姑妈其实并未深仇大恨。就是有些嫌隙也只能算寻常家事。姑妈犯不着做出如此处心积虑的非常之举。只可惜驸马不能与姑妈同心。正是他破坏了您的计划。”
漠北大王子听着皇帝不紧不慢的话语。虽然冷汗潸潸。却不明所以。
“姑妈。你不知道吧。云轩国的兵符玉琥正是驸马先从宫中藏宝阁盗出的。等你去藏宝阁搜寻时。已经迟了一步。正是丢了云轩国玉琥。云轩国主才沒有答应助你篡权。现在你用紫陌妹妹做筹码。但是已经晚了。”
天顺皇帝看着自己亲姑妈的眼睛。语气些微讥诮和叹息。
驸马吓得赶紧“噗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道:“陛下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敢去藏宝阁盗取什么玉琥。”
皇帝点点头。对身后的小然说道:“小然姑娘。你替我告诉姑妈和驸马。这只玉琥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至此。小然才恍然大悟。这个脑抽的皇帝为什么非要自己跟着他。
这个做了皇帝的人果然不简单啊。
他居然可以料得到这么远的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小然从怀里掏出那只造型精致的玉琥。
张口结舌的纶慧顿时张大眼睛。手指痉挛。表情狰狞。就像一只快要咽气的野兽。
驸马一看见玉琥。便真正的死灰了脸色。之前他还想着去栽赃运泰镖局。可是。这只要命的玉琥为什么会落在这个林小然手里。
虽然林小然也算得上是运泰镖局的人。但是。运泰镖局并沒有去窝藏这只玉琥。如今林小然带着玉琥站在皇帝身后。自己还怎么去栽赃陷害。
纶慧和驸马都认识林小然。她在驸马府抓擒玉狮子的凶悍神勇至今想起來还叫人感到惊心动魄。
在场的人心中无不叹息。一只小小的玉琥立刻叫纶慧长公主夫妻现了原型。各自的居心叵测顿时袒露无遗。
纶慧突然跪下。把头伏在地上哭泣道:“皇帝。你要是想杀了你嫡亲的亲姑姑用不着编出这样大的罪名。姑姑承担不起。”
皇帝叹了一口气:“公主府地窖里搜出來的女皇帝蟒袍玉冠算不算谋逆。你们私自扩展驸马府禁卫。三千禁制变成三万算不算想图谋不轨。你睁只眼闭只眼听凭驸马搜刮庆隆皇朝的黎民百姓。致使天下怨声载道。其实就是想贿赂漠北王助你一臂之力。但是驸马却忌恨你骄横霸道。每每从中作梗。所以。漠北王父子只在玉门关外对着你遥望了一下。就黯然退兵了……”
纶慧哀叫一声。直直的背过气去。
满头银丝的太皇太后在两个老年宫婢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出來。天顺皇帝急忙给她跪下:“孙儿给太皇太后叩头。”
太皇太后沒有叫人去扶起皇帝。却看着自己已经昏晕的女儿痛心疾首:“哎。冤孽啊。皇帝。看在我的老脸上。就叫你姑妈夫妇去给你父皇守皇陵去吧。”
皇帝赶紧站起來上前几步。扶住自己白发苍苍的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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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落在人群的最后。好奇的打量这处属于自己发小沐云芷的宫殿。
果然比芷灵山庄漂亮几百倍。
应该是富丽堂皇几百倍。
重新装饰的媚华殿似乎笼罩在一种温柔亮眼的清新华贵的色系里。
假山石边遍植奇花异木。碧玉牡丹已过了花期盛事。冰雕玉刻似的枝叶愈加蓬勃茂盛。雕梁画柱的廊下藤萝累累垂珠。碧绿可喜。辉映着扇贝一样造型精美的琉璃宫灯。美不胜收。
一重重仙鹤孔雀火焰鸟朱雀屏风。一重重珠罗茜纱天竺锦五彩缤纷帘幕。奇异的香料扑鼻而來。从未见过的玩物器皿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