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于她來说。这两个女人都是遥远而陌生的。
她现在想的是如何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如此迫切的闯进烟翠园。就是想寻求这样一个庇护。
她不能受如今已经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父母的连累。他们的填不满的欲壑已经和她无关。
但是。皇甫和莫汐却用种种理由拒绝她见沐云芷。那个能给她庇护的人。
看着表情冷漠的皇甫。满脸后怕和为难的莫汐。紫陌终于言归正題:“我只是想请求沐贵人收留我。不是我非要來。是文曦哥哥曾经答应过我的……”
“收留。”
莫汐满脸的后怕和为难瞬间变成纠结:“ 奴婢听不明白郡主的话……”
紫陌的两只宽大衣袖再一次蒙在脸上。呜咽出从前打死她也不可能说的一句话:“我……无家可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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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哀哭声中。文曦匆匆走进乾坤殿。迎头真看见陈皇后脸如寒霜。带着一大批太监宫女侍卫火烧火燎的冲出來。
她可能是乾坤殿里唯一沒有哀嚎的驾崩皇帝的女人。
文曦沒有表示吃惊。继续脚不停步的往里走。
“你为什么会离开。圣上的传国遗诏竟然被你姑妈拿去了。”
陈皇后怒不可遏。迎着太子厉声斥责道。
文曦却沒有理睬母后的斥责。匆匆走向里间已经停灵的皇帝龙榻。
小然等人被宫廷护卫挡在外面候着。沒有人听见陈皇后对太子愤怒的训斥。
龙榻上。老皇帝已经是一具风干的枯尸。紧闭着一双深深塌陷的双目。嘴巴丑陋的瘪进去。两只露在龙袍外面的手指就像风干的鸡爪。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曾经君临天下。尊贵无比。
一群为着干嚎的嫔妃全是虚哭无泪。装腔作势。
倒是几个贴身伺候的太监宫女哭的真是悲痛欲绝:按例。这些太监从今以后只能守着皇陵终老其身。那些宫女。被陪葬的可能性极大。就看太后。也就是即将荣升太后的陈皇后旨意了。
文曦只觉哀伤。悲从心起。一个人。就算是万人之上。享尽了人世间所有的荣华富贵。到了生命的终了。不过如此。
他抚尸痛哭起來。
沐振宏是第一个赶到的。
彼时早朝早已经下了。大家都在家里准备吃午饭。沐振宏得到急报。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太子得赶紧登基。免得天下动荡。
迎头看见怒气冲冲火燎了尾巴似的陈皇后。他急忙跪下叩拜。
如今的陈皇后。明天就是陈太后了。
而自己的大女儿沐云瑶。明天就是庆隆皇朝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娘娘节哀。得叫太子赶紧登基。安定天下。方才好昭告天下。给圣上制殡。”
多年的私交与默契使得他们不需要多少虚言。沐振宏看见脸色不善的陈皇后。还是开门见山。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趁着太子不在。拿走了圣上的传国遗诏。”
看见沐振宏。陈皇后站住。但丝毫不隐忍自己的怒气。脸色杀机起伏。
沐振宏吃了一惊。仿佛沒有听懂陈皇后的话。
陈皇后看见沐振宏年老痴呆的模样。更加是气不打一处來。嘶声叫道:“那个贱人乘我们离开这一会儿。哄骗去了圣上的传国遗诏。”
沐振宏突然就明白陈皇后口中的该死的女人贱人是谁了。
是纶慧长公主。
也难怪。圣上殡天的这个时辰真是别扭。本來看他状态挺平稳的。别说皇后娘娘。他沐振宏商夏等重要的朝廷大臣不都是回府吃中午饭去了吗。皇帝的病情时好时坏。满朝文武不可能白天夜黑的守着。
凑巧的是。太子竟然也离开了。
“长公主她拿走传国遗诏……想干什么。”
沐振宏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状况。
毕竟纶慧长公主是圣上的亲妹妹。太后还健在。余威尚存。驸马府的赫赫权势是天下人皆知的。
而且。驸马的老子。漠北王拥兵几十万。也是不容小觑的。
沐振宏还得保持着语言上最起码的恭敬。
不过。要说长公主想造反。似乎沒有理由。
谁都知道。纶慧长公主沒有儿子。又不准驸马纳妾。就一个宝贝郡主。拿走皇帝的传国遗诏。不是沒事找事吗。
想來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娘家的江山拱手让给驸马。漠北王的大王子。毕竟。丈夫再亲也是外姓。会被千古骂名。
而且。造反的话也不会就是这么个动静。
“威胁我。”
陈皇后倒是简单扼要。
沐振宏立刻就懂了。
说起陈皇后和纶慧长公主的之间的嫌隙他是最心知肚明的。这么多年來。高傲的纶慧长公主几乎还是沒有正眼看过一眼宫女出身的陈皇后。而陈皇后对于纶慧长公主简直就是有些仇恨。
但是。她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