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怕万一。大当家的放心。我尽量躲着不让漠北王的人见着就完了。嘿。估计他也想不到我会做了一个走镖人。”
苏骥见莫翰不愿意说。便不再询问。其实莫翰这句话也很好理解。一个漠北王。一个靠劫掠的沙漠之王残血孤狼。难免会有磕磕碰碰恩怨纠纷。自己突然听见这话感到吃惊是自己把眼前的这个人当着了莫翰。而不是昨天残忍嗜血的阴森狠毒的马帮匪首。
这里苏骥和莫翰的对话刚结束。那边就响起“嗨吆嗨吆”的号子。只见一伙人七手八脚的抬着那条水淋淋鼓鼓囊囊沉甸甸、里面乱蹦乱跳的布袋子。还有一些人插不上手。干脆用手还抓着几条。苏骥有些哭笑不得。要这么多鱼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