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图着些钱钞酒肉,也跟着去讨好儿。太太想,那薛大爷日里结交的能有什么好人,偏这瑞大爷又不知好死的得罪那府里蔷哥儿……”
原来这贾瑞也是命中的劫数,虽没了凤姐儿这一节,但这贾瑞在学里与秦钟甚不对付,这秦可卿一死,薛蟠设宴请了贾蓉散心,诸人作陪。
这贾瑞在酒桌上喝多了酒,稀里糊涂的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叫贾蔷听去了,贾蔷和贾蓉这两人最是要好,听见贾瑞这话,如何不恼?
虽碍着薛蟠的颜面,当时不曾发作,但事后却寻了贾蓉,细细告知了一番。
两人暗中定计,寻了个年青貌美的妇人,设了个局,引着贾瑞上了当,后将贾瑞拿了个人赃并获,如原著那般逼着贾瑞写下了欠条,百般逼索,万般折辱。
这贾瑞既惧着祖父责罚,又怕着贾蓉追债,惊惧之下,便病了……
这是惯性,还是强大的修复力,邢芸吐槽无能,这贾瑞也太悲催了,究竟是有多宅,才会一见女人就神魂失守。
不过想想贾瑞的年纪,邢芸又觉得贾瑞有些可怜,都二十来岁人了,还未娶亲,和他差不多的贾琏贾蓉,一个早就娶亲生女,一个死了一任老婆正在相看第二个,难怪贾瑞会思春成这样。
这贾代儒也是,就算想让贾瑞先立业再成家,可也得看看情况罢,就这一根独苗,倘或没了,贾代儒还指着能再生个一男半女不成!
不过贾瑞这事既与大房无关,邢芸也无心多管,横竖情分是尽了,贾代儒绝不绝后,与邢芸有什么相干。
想着,邢芸微微一笑,叹惋道:“原是这样,说来也丢人打脸,怨不得那家老太太那般情状。”
说了这话,邢芸忽觉方才似忘了什么事儿,只是一时又想不大起来,只是说道:“琮哥儿那可打发人去看了?要我说,和咱们老爷比起来,瑞大爷竟还算好的,我让他给琮哥儿寻个先生,他倒好,从去年寻到今年,足足寻了一年,也没找出个人影儿,只会吃酒使钱,耍性弄气,哼,琮哥儿不好,他脸上就有光彩了。”
木香听着邢芸这话,只得讪讪道:“这一年里事儿多,老爷没顾得上也是有的。”
邢芸一听这话,便来不住生气,正想发火,脑中灵光一闪,忽记起一事,一肚子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邢芸扶额苦笑,她怎么就忘了,红楼中那跛足道人第一次单独出场,就是贾瑞病重的时候啊!
癞头和尚送金锁,跛足道人送宝鉴
作者有话要说:ps:宝姐姐配贾瑞那是吐槽啊,千万别认真!!!
我还想再码点,不过都五点了,还是去睡了。
我亲眼看着生下来的侄儿来我家了,啊啊啊,可爱到爆啊,从两个拳头大长到我大腿那么高了,好可爱,对着我唱了一晚上的小兔子乖乖,好乖好可爱,眼睫毛好长,生气也好可爱,这么可爱为什么会是男孩子啊。
好想偷偷藏起来,不让我老弟带回去啊,不过老弟肯定会追杀我的。
听了一晚上的家庭内幕,我发觉我的恐婚症越来越严重了,唉,我都不知咋说那些人,用老婆血汗钱赌博就那么顺理成章,一点内疚心虚都没有,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