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剂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痿到一辈子都起不来,那就亏大了!
翘成现在这样,确实难看了点儿。
迟衡看周围的树木茂密,把裤子褪到膝盖,背靠着墙垛,两条长腿微微岔开,右手顺着紫红的狰狞大力抚摩起来。他的力气大,手又重,抚了几下,皮里面的细肉没有磨砺过,他这一抚,疼远远多过爽。
倒抽凉气,他放缓了动作,想起那夜醉酒。
带着氤氲酒气的甜美的吻,空气里飘满了荷花香。
迟衡闭上双眼,那天的朗将那么温顺,暗夜里看不清,但手底的感觉却从未遗忘,肌肉紧实,肌肤如有魔力一样令人越摸越饥|渴。朗将的嘴唇有着最美好柔软和甜蜜;朗将的手修长,无力的温柔的抚过那里,点燃起一处又一处的火苗。
要命了!
迟衡吐了一口气,低头看见紫红的顶端涌出一粒黏|液,有了黏|液的滋润,周边很快都濡|湿了,再抚摩就变得很滑腻很舒服了,很快就能听到轻微的渍渍声。
想象着朗将的手就这么抚摩着,迟衡喘着粗气。
刺骨寒冬,热血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