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大老远地回来,怎么也该给他带件东西。你们师公不记得他。你刚刚应该替你师公提上一句。这样就冷落他一个人,不好。”
“啊……师兄先走了,是不是因为这个?”
“倒不至于。他是大窑里有事。自从你们走后,他铺子的生意要忙上许多。子印憨厚,未必会很在意。我只是教你,该怎样去做。子印无父无母,陶艺上又被你这个师妹风头所盖。平日里交往不多就算了。像今天这样特殊日子,你更应该把他当大师兄看待。”
“是……”苏釉低头,心有惭愧:“娘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在宜兴事乱,没能想周全。也确实是没把师兄放心上,以后我会注意的。”
听她这么说,苏夫人眉锁松开,拉起苏釉的右手细看:“会注意就好。釉子,让娘看看手。接到你师公信说你受伤了,我都差点去宜兴了。”
“刚刚说了嘛,全好了。多亏了小师叔。有琴博山。”苏釉在亲娘面前,委屈又冒出点头来,顶得心酸疼。她抱住苏夫人,安慰道:“最多留个小疤,娘不用担心。”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担心!”苏夫人紧搂了下苏釉,又笑道:“好了,先不说这些。吃完饭你就和小纹去陶会汇报,收拾收拾吧。”
苏釉应是,转身刚要走,冷不防背后还有一个问题袭来。
“对了。你的那块玉佩,怎么佩在小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