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好久了。快起来,我们去拜土地公。”
“拜天地……什么拜天地?”
蔡小纹乐得伸手捏住苏釉的鼻子:“谁说拜天地啊。去土地庙拜土地公!今天初三了,你忘了?”
苏釉终于醒明白了,可是脑袋晕着呢,酒还没完全下去。她拍了拍额头,又晕又痛,真是成熟女人的代价啊。她被蔡小纹捏住鼻子,说话都是瓮声瓮气:“对对……今天初三,该去土地庙拜土地公了。你捏我鼻子干嘛……你还压着我干嘛……快起来……我起床。哎呀,喝多了。”
“喝多了?呼呼……”蔡小纹没有起身,反而更贴近苏釉,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呼呼,呼呼呼……这是,酒气?”
危险!苏釉脑子里闪过警觉的念头,立马屈起腿,一脚把还在呼呼乱嗅的蔡小纹踢下床:“别闻了!你会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