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苏釉的床。这次别说分被子筒了,蔡小纹直接陷进了苏釉的怀里。而苏釉……已经颤抖许久。
察觉到苏釉的异样,蔡小纹关切地问道:“师姐,你冷吗?”她双眼还残留哭过后的痕迹,湿润得像刚会跑步的小奶狗。
“不……不冷……”惊慌退去,蔡小纹脸色又红润起来,浑身暖呼呼的就像个暖水袋,苏釉又怎么会冷。颤抖的原因,不可说不可说。
蔡小纹闭目,低头蹭蹭苏釉,有感而发:“多亏有你啊……谢谢师姐……”
胸口这种地方,苏釉还是头一次被人蹭。不仅被蹭,蹭的人蹭完索性就把头埋在那了……此时此刻,苏釉想扇死一个两的,想把风铃的针线筐撕烂,想出门殴打夜市大娘,想把小牛角的牛角小辫揪掉,最想的还是把怀里这只蚊子踢下床……可是她只是低头用鼻尖轻顶怀中之人的额头,又憋出那两个字:“别怕。”
躺在苏釉怀里,蔡小纹一点也不怕了。之前连惊带怕的,她累极了,头顶着柔软的胸脯,很快坠入梦乡。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嘴里说着真心又糊涂的呓语:“师姐……好可靠……像……像奶妈一样……”
奶妈……看看人家头顶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