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昌却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苏景宸的徒弟说话竟然如此刁钻。
丝言见没人接话,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且不说这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皇上召我师父来为殿下诊治,自然也是信得过师父的。太子殿下薨逝,我也很难过,可是若是因为没医治好太子殿下的病情就将我师父处置了,那以后这江湖上的人,又怎么敢来为皇室中人诊病?更何况,皇上一向讲究以理服人,我相信皇上对这件事情一定有一番见解吧?”
轩辕倚寒看着丝言,他倒是从来没法信,他的丝言竟然如此能言善辩。
若是换做平常,丝言的这番话对夏德昌倒是一点用处也不会有。可如今轩辕倚寒就坐在丝言身旁,他也不得不顾全大局了。可若是让他亲口说放了苏景宸一众人,他又怎么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