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亵裤,是母亲出走之前,留给我的礼物中唯一剩下的。现在,被那个恶徒的脏手摸过了,成了一条被亵渎的底裤,我穿着它,浑身就会发痒,尤其是那里,更是奇痒难当。显然是没法再穿了,我是要把它扔掉呢?还是把它烧掉?还是把它先收起来,洗一下再穿。”
黑袍人犹豫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处置这条被罗列的脏手亵渎过的底裤。
最后,她拿起身边的一个古朴酒坛,高高举起,嘴对着坛口,而酒坛的坛底则高翘而起,一股酒流倾斜而出,黑袍人猛的灌了一口,随即剧烈咳嗽起来,眼角依然淌出了两行清泪,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被烈酒呛得。
罗列自然不知道那黑袍人居然在纠结一条亵裤的去留,甚至又喝上了残余的烈酒。
他借助着探宝晶球的强大功能,小心的留意了一段时间,见黑袍人始终没有再次出现来寻找自己的麻烦,心中放心不少。
虽然罗列到现在还未想透,那黑袍人为何会突然离去,但这时刚好路过一个热闹的集市,库莎兴奋的东张西望着,罗列见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减慢速度后,松手将库莎放到地上,然后拉起她的小手,两人开始在集市里闲逛起来。
逃离那所民房的时候,两个人跑得太急,只带出了两坛烈酒,那些打包的食材却没来得及带出来。现在罗列打算回到达风城的神炼师公会后,就品尝一下这久违的白酒,而且打算邀请帕林农一起喝,毕竟喝酒的时候,人越多才越有味道。
那么,弄点下酒菜,自然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