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吧。
许杰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后悔带着这个麻烦的廖楚铃来了,平常这个麻烦让人反感就算了,可现在,时子瑗是谁,他可是听说了,现在的时子瑗早就已经是陆羽的未婚妻了,这陆羽的背景,他多多少少知道那么一些,可千万不是谁可以惹得起的人物。
“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姐姐是廖楚芯,本来是陆学长是公认的一对,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让姐姐不但没考上好的大学,而且还让姐姐远去美国,一个人孤零零的,哼…”某女继续不知好歹,许杰这个无辜人类,生生抹了把汗,接着厉声呵斥,“铃铃,不许再说了。”
廖楚芯?那个‘波涛汹涌’?
时子瑗终于想起来了,廖楚芯,可不就是当初她那唯一一次去陆羽的教室找他,而被廖楚芯给阻挡,然后被她批得一无是处。
难怪,她会觉得眼前的某女熟了,原来是两姐妹啊,难怪——都是同一个德行。
还有,什么叫‘公认的一对’,她家哥哥才不会和那个‘大—波涛汹涌’一对呢,想想就寒碜得慌。
再次轻扫了一眼某女的胸部,不屑冷哼,“这位‘小—波涛汹涌’小姐,恐怕从来都是你姐姐‘大—波涛汹涌’一厢情愿吧。”
站着的许杰被她这‘波涛汹涌’给憋得脸色通红,嘴角抽搐,他没想到—这个一向以文静为名的时子瑗,竟然有这么——咳咳——有趣的一面。
‘小—波涛汹涌’某女更是被她这话给呛得满脸红通,火气大发,“你…”手指着时子瑗的脸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我怎么?我只是说明事实而已…”时子瑗继续轻轻笑着,优雅的端起奶茶吸了一口,这滋味—真甜啊。
某女气歇,缓了半天,忽然却笑了起来,“哼,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姐姐前个星期就回来了,而且现在我姐姐是有名的律师,至于你现在——恐怕也就一打杂小妹吧,我相信,陆学长肯定会被我姐姐拿下的,你等着——”
似是这句话给了某女无限的自信心,连奶茶都不喝了,直接高傲的扬起头,转身就朝着奶茶店的门口趾高气扬的走了,还不忘拉着许杰一起跑。
夹在中间的许杰,走的时候还对着时子瑗的耳际中低声说道:“时子瑗,你果然像我表哥说的,气人的时候果真让人无法招架。还有,我表哥是许阳——”
时子瑗像是看戏剧化的看着他们走,只不过对于许杰说的他表哥是许阳,倒是有些讶异的,因为——她实在看不出,许阳那厮和许杰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且许阳这厮,竟然还在许杰面前提起过她,还说她——哼…
本悠闲自在的心情,被这某女给打扰了,兴致也降了一大半,前去柜台付了账,便出门拦了出租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不意外的得到了陆中校和言少两人的‘攻击’。
陆中校为先:“瑗瑗,你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呢,要出去也和哥哥一起出去,连手机都不带,这样哥哥会担心的。”
陆中校说着就就环抱住了她,语气里的焦急、担忧丝毫不掩饰。
可刚刚从奶茶店里被骂成‘不要脸的女人’的时子瑗却面色淡淡,看到言少又想来‘唠叨’一下,忙伸出手阻止,“言大哥,你先别说,我有事要先问哥哥。”
这蓦然正经的话,让陆中校和言少都怔了。
时子瑗从陆中校的怀里脱身出来,朝着卧室里走去,陆中校和言少对视一眼,陆中校紧接着跟上。
到了卧室里,时子瑗二话不说,直入主题:“哥哥,你还记得廖楚芯么?”
陆羽挑眉,然后蹙眉,廖楚芯?
看着她灼灼的眼神,心中纳闷,可嘴上还是诚实的回答:“记得。”
他不记得也不行啊,这个廖楚芯可真所谓的是个——说不好听的就是‘不要脸’的,说好听的那就是‘实在是让人很无语’的。
他可是真佩服这廖楚芯追人之手段,犹记得,当年,这廖楚芯是追求他的女生当中最最最疯狂的一个,简直疯狂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了。
古代女人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一一抖占据了不说,还花了价钱去请了地痞流氓,然后想让他来个‘英雄救美’,她好来个‘以身相许’,这可不就是令人发指的招么?
听到‘记得’这两字,时子瑗不禁心里微微泛酸,可她又高兴陆羽那么实诚的态度,于是,她便将在奶茶店里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一遍,然后总结一句:“哥哥,这个廖楚芯到底怎么就和你成为一对‘公认的情侣’了?”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她的语气很酸很酸,酸到牙齿缝里了。
陆中校看着她这番表情和这语气,哪敢有任何的保留,直接就将事情全盘托出了,哪点都不敢隐瞒。
“瑗瑗,不要去理那个什么廖的,你现在得好好的养身子,知道吗?生气对身体不好,还对宝宝不好。”
时子瑗听完他的话,心中唯一的一点点吃醋也烟消云散了,撇开头,佯装还生气,“哥哥,这个廖楚芯还回来了呢,看来,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