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风说。
接着,夜阑风便将时子瑗对他说的都说了出来,也把他猜测的也说了出来。
谢航辛越听,那气就越火,怒火中烧,心里头就是不舒服,那脸色是越发的黑沉,夜阑风说完,他那火气都还有愈长愈烈的趋势,仿佛恨不得马上就把那人渣康泰给五马分尸了。
不过怒火稍稍推却之后,他道:“瑗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她从来都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康泰,早晚得要在我手上给收拾了。”
“是,早晚得去收拾下他。”夜阑风勾了勾唇角,有一种嗜血的味道。
姜之尧同样一笑,只是那笑,寒碜得欢。
远在北京的康泰突然在被窝里打了个寒碜,身子发抖得不行。
时子瑗不知道,就她这么一疤痕,就造就了谢航辛不平凡的一生,而在谢航辛老了的时候,总是在感慨,为什么没在那人渣身上多踢一脚。
翌日,时子瑗跟着凌霄到村子里去看陈芸。
虽然凌霄事事照顾得周到,但是她已经差不多半年没见陈芸了,而且还有时建在村子里,她这一回来要是不去看看,肯定会被肖艳指着鼻梁骨说她不孝了。
到陈芸家的时候不过才上午十点左右,陈芸是没事的,一天到晚倒也想得开,那个家聊聊天,那个家喝喝茶,身体也很是硬朗,完全不像到古稀之龄的老人。
陈芸这会正拉着时子瑗的手问长问短,就差问时子瑗什么时候上厕所,上厕所需要多长时间了。而凌霄正在一旁择菜,时不时搭上两句,丝毫没有不耐烦。
时子瑗看着凌霄从那羸弱的少年,到现在可以独当一面的有为青年,幸而当初把他带回来没错,凌霄是孝顺的,看着陈芸的气色和心情就知晓,他肯定是下了不少苦功夫的。
不知怎么的,突然陈芸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忽地把视线转看到了凌霄身上,“霄儿,你也年纪不小了,这村子里像你这样岁数的男子可都生孩子了,孩子都会爬了,你什么时候给带一个回来?”
时子瑗忍不住笑了,因为她看到凌霄的脸不自觉就红了,头也越发的低下了,他可以在外面面对那么多人而做到无懈可击,但是惟独陈芸的话,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红脸了。
其实陈芸这话,已经不止说过那么一回了,在去年就开始提了。虽然凌霄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么多年下来,她早就当凌霄是她的孙子了,这该操心、不该操心的事情她都要操心,这不,看着凌霄都快成‘大龄剩男’了,她能不着急么。
“那个…李奶奶,不用那么急,我还得静心的照顾您呢。”凌霄这久而不结巴的毛病都被陈芸给激出来了。
陈芸‘啧啧’两声,“霄儿,自从你李爷爷逝世,你已经很照顾我这个老太婆了,这些年都耽误了,可不能再耽误了。”
良久,凌霄才道:“李奶奶,其实…我是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他飞一般的跑进了厨房。
这会,时子瑗又风中凌乱了,这世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