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次地,东西又多,搞得她很头疼,这一世,她照样还挺懒,所以她选择了简洁,不需要的东西坚决不要,床是用来睡觉的,衣柜装衣服,课桌练字,够了。
“羽儿,你说,那个房间像是一个女孩子住的么?”凌霄虽然没有妹妹什么的,但是看时子瑗那么简便,不由得心中诧异。
陆羽摇了摇头,点了点时子瑗娇俏的鼻尖,浅笑,“你这丫头,懒到这程度,宁愿少东西,也不愿意收拾。”
时子瑗一惊,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陆羽小正太竟然知道自己是因为懒才那么少的东西?难道自己懒的性子在现在就形成了?
“还看,再看也是这样,哥哥还能不了解你嘛,简直是懒到透顶了,有句话说得好,‘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能站着,就不蹲着’,瑗瑗,这句话哥哥可就送给你了。”
陆羽嗤笑,露出他那牙关的上下两排皓齿,整齐如洁白的牙刷一般,薄薄的唇瓣两边勾起,那浓眉如墨,那黑白分明的双眸明明显显的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时子瑗美眸一凛,眉目一动,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在陆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使力的在陆羽的脚上一踩,接着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哥哥,古人云: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陆羽被时子瑗这么一逗弄,时子瑗刚刚那一脚对他来说压根就没用,就像是小猫在饶痒痒似的,扯出一抹笑容,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么?
凌霄看着陆羽这么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由伸出手动了动陆羽的手肘,“羽儿,我们应该下去了吧。”
楼下,热闹非凡,在农村,不管是办喜事还是丧事,整个小组的人每家每户都会出一个大人前来帮忙,这时子瑗入新房可谓是喜事一桩,刚刚时开民就是去请人去了。
这会大厅内人员流动,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大多是妇女和小孩,因为男人都去买东西了。
时子瑗的大姨、小姨、大舅、小舅、外公、外婆等等一大家子都来了,来的时候是拖拉机开来的,这拖拉机是借的,拿来的东西可不少,一大块红布,是为了挂在大门口的,还有酒,还有饼,最重要的是还有鸡蛋,这鸡蛋在这个时候可是少见的,而且还带了很多花生…
这林珍的娘家都来了,这做婆婆一家的却都还未到,时建是早就跟着时开民一起去县城去买吃的东西了,这李丽琴等人可从来就没有给过林珍好脸色的,不过,林珍倒是压根就不在意。
江欣一看,心里觉得不舒服,在厨房里,拉过林珍,小声的问道:“阿珍,你这婆婆一家到底什么时候来,这都快十一点了,还不来。”
林珍看了看自己的妈,看她一脸的急色,前次的事情自己没有告诉她,被她这么一问,心下一急,“妈,她爱来就来,我也不在乎,反正开民已经去叫过了。”
“阿珍,听妈的话,这婆婆对你再不好,也是开民他妈,你也要学着聪明点,妈也不是说你,这乡里乡亲的都来了,你那关系最近的婆婆倒还没来,这不是让别人看你笑话吗?”江欣劝解道。
林珍一听,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妈,我也知道,但是女儿我总不能每次都去用热脸呼他们的冷屁股吧。”
她们这般说着,而这大厅的外头,村子里头请来的妇女们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阿春,你说这个开民他妈是不是糊涂了,到现在都还不来,要是我有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还有一个出息的媳妇我都高兴死了,哪还没事找事的。”一个年纪大约莫五十的老妇人摇着头叹息道。
她身旁的一个较为年轻的大婶,轻轻拍了拍那个老妇人的手背,“大姐,你是不知道,是这个李大婶她自己苛刻,你说,她大儿子一家人怎么被赶出来的,这村子里头谁不知道开民一家是被逼着赶出来的,幸好这老天对开民一家好,这被一赶出来,你还别说,这先是阿珍她自己喝别人合作着开了丸子作坊,原以为开民被开除了日子会更艰难,没想到人家开民任是把那水库搞得红红火火…”
“诶诶诶,你们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这开民和阿珍的女儿等开学就要读两年级咯,才七岁的孩子,你说,怎么就那么聪明呢,以后啊,肯定是考大学的料…”又走过来一个大婶接口。
而被她们谈论着的一家子却一一坐在了桌子旁。
“小艳,我不是叫你要准备多一些东西吗?你怎么就准备了这些,这些东西,我看还不用三十块吧。”时开贤略提高声调低吼。
自从那次他一巴掌甩了肖艳之后,而肖艳主动从娘家回来,时开贤就没有给她好脸色,这完全一改他懦弱无能妻管严的形象,肖艳不仅被李丽琴压一头,还得被时开贤时不时的骂,要不是因为她妈说的话和自己的女儿,她还真不想回来了。
李丽琴也看着眼前的东西觉得太少了些,但是耐不住她小气的性子,咽了咽喉咙,劝解着时开贤,“开贤,妈看这样就可以了,要我说,开民是我的儿子,我去他家还用带什么礼。”
李丽琴还是一味的思想,压根就不想出钱,也不想出力,总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