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是有我陪着你呢么?”
如果咬唇,他又道:“是不是这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重重点头,继而又捂脸哭泣了去。
裴毓直觉不详,刚要离开天牢,裴沭便转头过来诡异一笑:“三哥送你的最后礼物你可要受得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致疯癫,话未说完,天牢内已然又闯进了一人,乌苏急急说道:“殿下殿下不好了,水灾过后遍地都是瘟疫!”
晚晚!
裴毓直接冲出天牢,外面天色刚亮,空中一颗启明星尤为明显。
他边走边想对策,乌苏在身后补充着所有事情,裴沭家的女兵眼线都未获得任何的消息,只远道的折子快马加鞭又送了来刚好接到。
裴敏去了瘟疫重灾区,裴敏去了重灾区……
脑子里全是这句话,后果不敢设想。
不消片刻,又有人寻了来,皇上驾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裴渣有没有情,谁也说不清,只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