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是承业慷慨施与,对金星说道。
“贺导,这我知道,对于善于钻空子道洞子花国家钱的华晟来说,一两顿饭算什么。”金星哂笑着,看着承业说道。
“杨金星,你说这句话之前我很可怜你,现在,我没有了可怜,你也只剩下了可恨。”承业说完,拽着贺童的衣袖走了出去。
在金星看来,李承业的这个小动作又是一次示威和挑衅。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桌上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我靠,你认识那位李总啊!那可是大名人啊!这几年电视里经常出现,你认得他啊!”大耳环指着金星,惊诧不已。
“我们岂止认识,以前我们是竞争对手,可我做不到他那样,后来他竟对我落井下石,吞并了我的企业,他的成功就在于他的凶恶,他的大胆,他善于钻政策空子……”金星滔滔不绝,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把承业说成了能钻营的奸商。
“哦,原来如此,来,哥,咱喝点。”鸡冠头给金星斟满酒,对金星说道,这是两位小伙子第一次在桌上邀人喝酒,
“多谢二位,年轻就是好啊!”金星说着,端起酒一饮而尽。
“好,痛快!大哥,再来点!”大耳环说着,又给金星斟满一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二位兄弟,以后常往来啊!”金星说着,又喝下一大杯。
“大哥,多亲多近,以后多联系。”大耳环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金星,金星一看,上面写着:“北京贝迪亚舞蹈中心一级舞蹈演员,北京奇幻艺术策划有限公司经理”两个头衔。
“兄弟高才啊!”金星故作惊讶地惊呼着,满足着两位小伙子的虚荣心。
“哪里,大哥的名片呢?”鸡冠头看了看金星一身的行头,知道金星不是一般人物,后悔刚才的信口开河。
“我没有名片,城西有个亨美健身俱乐部,是我开的,以后多去玩,我全部免费。”金星说着,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鸡冠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