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瘦的女子,也把手伸进了李冰的裤子里,李冰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陶醉着。
“怎么,你羡慕他们吗,我也会的。”承业说着,把手伸向女子的胸部,女子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捶打着承业宽阔的胸膛,娇声说道:“讨厌!”
“走吧,李哥,去五楼的房间。”郝增和李冰各自拥着自己的女子,起身走出房间。
女子紧紧地搂住承业,把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在承业身上,承业搂着女子纤细柔软的腰肢,跟在李冰和郝增他们后边,走进了电梯。
郝增早已安排好,每对儿一个房间,承业搂着女子进了526房间。
女子关了门,一下扑到承业怀里,搂着承业热情地亲吻起来。
承业热情地回应着,把舌头不断地在女子的口中伸进伸出,女子也把自己的舌尖迅疾地放进承业口中,疯狂地搜寻舔舐起来。
女子慢满地解开自己的裙带,拉开腰间拉链,慢慢褪下白色衣裙,洁白飘逸的裙子便像一朵白云一样沿着女子娇俏玲珑的身体滑落下来。
“真美啊!你就像从白云间下凡的仙女,真是美艳绝伦,清雅脱俗。”承业将女子娇美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揉捏着女子丰满柔软的ru房,心想,江南女子的风韵的确与北方女子截然不同。
女子嘤嘤宁宁,开始迅速地给承业脱衣服,解腰带,动作娴熟快捷,三下几下便把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变成了匀称结实的大卫。
女子引着承业,一步步走向床边,承业忽然俯下身子,将女子迅速抱起,亲了一下之后,又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放在了床上。
“现在,我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你随便吧,恶狼。”女子说着,勾住承业的头拉向自己,两人一起疯狂起来。
女子体态轻盈,技巧娴熟,或坐或立,或前或后,手口和下边并用,把承业侍弄得激情四溢,如醉如痴;
承业身强体壮,身姿灵活,或抱或搂,或下或上,舌尖和宝贝一起发力,把女子刺激得手臂乱舞,欲仙欲死,。
最后,女子大呼一声,“帅哥,用力,求你,不要停!”说完,便紧紧伏在承业宽阔的胸上,不停地抽搐起来。
“帅哥,你好威猛啊!留下来吧,咱俩整天当神仙。”女子把承业的身体擦得干干净净,打扫完战场,继续把玩着承业的宝贝娇声说道。
“你去北方吧,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做,保你天天欢娱,次次升天。”承业把女子的头拢向自己,认真地说道。
“哎,帅哥,我还不知你的名字,按理说,我们是不应该问客人名字的,可我要记住你,告诉我好吗?”女子欠起身,柔软滑腻的ru房在承业的胸前拂来拂去,令承业再次昂奋无比。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以后来杭州我好找你啊。”承业抚摸着女子光滑丰满的臀部,恍然说道。
“我是杭州艺术学院大三学生,姓温叫凝丝,你呢?”凝丝说着,撅起小嘴,撒娇地对承业说道。
承业并不答话,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和一沓钱,放在床上,扶着凝丝的肩膀,认真地说:“记住,以后有事找我,我会尽力帮你。”说完,又在凝丝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来,躺下,咱再聊会天。”承业拉着凝丝躺下来,继续把玩着凝丝的乳臀,觉得眼前这位女子愈发可爱迷人了,尤其是得知她是艺校学生之后。
“你是学生,为什么不好好上学,到这里来?”承业并不惊讶,他知道,许多在校大学生都是这样。
“你一定认为我如何喜欢**或如何爱慕虚荣,错。一年之前,我还是一名清纯的女子,在大学里拒绝了许多男生甚至是老师的约请和诱惑,后来,我恋爱了,男友是我们的辅导员,一坠入爱河,我便如痴如醉,发誓对于男生,除了他之外,一概不理。他也信誓旦旦,保证对我绝对忠诚。不到两周,我们便发生了关系,可不到一周,我就发现他移情别恋,或者说没移情而有了别恋。于是,我发现,所谓爱情,都是谎言支撑的世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可过于投入自己的情感,因为深情必是一桩悲剧。”凝丝语气淡然,就像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这里有许多女孩子都是我的同学,因为招聘广告直接发到了我们学校,校里觉得自己条件可以的都报了名进行面试,有许多就被录用了。”凝丝继续说着,换了一下姿势,紧紧地搂住了承业。
“帅哥,说说你的故事,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一部精彩的戏剧。”凝丝把整个身体伏在了承业身上,承业伸出手在凝丝身上游移着,时而双手扶住凝丝的腰,将凝丝纤细的身体向上移动,重重地亲吻她清香淡雅的口唇。
“我也是被人抛弃的可怜虫。”承业只这样简略地说了一句,下边的宝贝便已昂扬而起,坚硬异常,凝丝微笑了一下,娇媚地说道:“千斤顶啊,这样强硬!”承业没有言语,把凝丝搂在怀里坐了起来,让凝丝坐在自己的怀里,凝丝两个柔软滑腻的ru峰正好在承业的嘴边,凝丝调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