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的时候没有治他罪,禁军叛乱时也没有治他罪,这个时候再来降罪,连个莫须有的由头都找不出来吧?
况且现在月溪根系庞大,德高望重,我要是莫名其妙给他定个罪,只怕不但不能立威,再引发一次叛乱都说不定。
我又挥了挥手,笑了笑,道:“冢宰大人就不要试探我了,平白无故要我翻二十年前的旧账出来清算老臣,到底能不能震慑宵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月溪连忙道:“请主上不要误会,微臣绝没有试探主上的意思,只是……”
“我说过,我并不是想跟你算账才问你这件事的。我刚刚那番话,也并不是针对你。毕竟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劝谏这种事,也并非只要臣子努力就能有成效。大概我若一意孤行,你们也一样没有办法。”我打断他的话,索性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问出来,道,“我甚至也理解当年你们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心情,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失道的是王,杀掉仲鞑也就够了,为什么要连峯麟一起杀呢?麒麟明明是无辜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