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加上后来从振州师调过来的人堪堪坐了三四桌。都是行伍之人,食物说不上精细,无非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看着他们大声说笑,碰杯划拳,不由有些感伤。
莫烨空为我倒了一杯酒,问:“主上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不,”我笑了笑,“只是想起刚刚成立敢死队的时候,我和大家都互相看不顺眼,现在竟然大半都看不到了。”
莫烨空静了一下,淡然道:“其实没有什么,大家都是军人,早就有这个觉悟。何况主上打出那面旗的时候,大家也就都有准备了。而且,弟兄们都死得其所,没有白死。”
有没有白死,总要等到真的歼灭所有的妖魔之后才知道。
何况不管是不是死得其所,死了就是死了。
这个时候,才能稍稍体会杨提督每次战后看着双方阵亡士兵数字的心情。
心情不免有点沉重,也没再回莫烨空的话,只是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