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八年来的户籍,就请陛下亲眼看看,这八年来有多少雁国人民死去。”这种事情其它国家几百年也从来没有出过一次。
但是尚隆说起来,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或者,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胸襟,才会让雁国那位帷湍大人名垂青史吧。
尚隆道:“我们都是胎果,在那边的世界里,可没有王一定要麒麟来选这种说法。所以你这个问题,我当年也不是没想过。既然雁国并不是没有心忧天下的人,这些人也不是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为什么这十几年来,就没有人来坐这个位子?为什么他们要把玉座空着,却来指责事实上对这里一无所知的我?在他们眼里,我是什么?王是什么?玉座上是我或者是别人,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只有我在那里,才是正确的‘天意’?”
尚隆生活在那边的时代,正逢乱世。力量就是一切,任何一个国家,都可能被另一个国家吞灭,今天还是国主,明天就可能是阶下囚。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谁都可以是王。
所以,他当年想来比我更难适应十二国这里君权天授,不可侵犯不会动摇的制度吧?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