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却是渐渐变少,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已然见底,而薰池仍是脸不变色心不跳。
陆吾目光里含了一丝诧异,他不是头一回见薰池喝酒,只是没料到薰池的酒量足以用海量来形容。上下打量身材娇小的女童,忍不住心生感叹:后生可畏啊虎母无犬女啊!
最后薰池打了个酒嗝,“好了,白龙我们上!”
白龙自觉得先行跳入酒桶之中,他闻着那股酒味就有些晕。陆吾帮薰池抱起来让白龙接过去,两个人蹲身挤在酒桶里刚刚好。
“我盖盖子了。”
“盖吧。”
车轮滚动,陆吾假扮的小魔把头压低,慢慢推着车子往风烟楼的后门而去,只留那小巷深处,歪躺在地上被扒得光不溜秋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