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婉看了一眼黑影儿,眼神阴狠。
“皇上拿了国库中名贵的雪坛花给她吸食,她恢复得很快,身子已无大碍!”黑影儿弯起嘴角一笑,躬身回答道。
“雪坛花?哼!连哀家也只是享用过一次,皇上倒是待她不薄!那熏香日久生毒,皇上经常去那里,不能再用了!”梁婉婉起身走到梁生生身边,嘱咐道。
“若不用熏香,蒙烟雨怕是不能在榻上睡着了……”梁生生略微沉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哀家不需要她再睡!”梁婉婉心中盘算着,轻声道。
连月来,边境战乱不断,檀柘的军队越挫越勇,势如破竹,朝堂的政局也动荡不已,如此下去,哀家如何进行皇权更迭。澈儿登基,也需要一个稳定的局面。无论如何,哀家一定要稳定时局。
“听闻太后秘密派了使节去西域,一探虚实……”梁生生目露狡猾,试探道。
“你若不是梁家唯一的血脉传承,早就身首异处!”梁婉婉闻言,回过头,目露凶光,咬牙道。
梁生生闻言,只觉后颈一凉,出了一身冷汗,忙下跪求饶:“太后饶命,微臣再也不敢了!”
“做好你的本分!想要知道得多,你也就活到头了!”梁婉婉凶狠的面目,后颈上明晃晃的亮剑,令梁生生吃惊不少,以前温婉贤淑的梁婉婉早已远去,眼前这位坐在权力顶端的太后,心狠手辣,不容轻视。
“微臣知错了,以后一定谨守本分做事!谢太后不杀之恩!”梁生生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也从刚才紧张万分的状态中走出,只觉浑身无力,一阵虚脱。
从西域回来的特使,带回了很有价值的信息,也令梁婉婉彻底改变了当初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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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楚承酇知道蒙烟雨雪崩早产,救治无望的消息后,一病不起,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缠连病榻的他,再也无法一展雄风,击退檀柘意气风发的大军。
眼看朝中无人可用,檀柘的军队一路挂旗,打到了函谷关。
楚承泽愁眉紧锁,背着手踱步,身后的福顺满头大汗,细细地为他扇着扇子去暑热。不知不觉间,楚承泽走到了清风楼。
暑热难当,为了蒙烟雨能好好休养,移送到了这清风楼。
闷热的午后,树上的鸣蝉叫个不停,榻上的蒙烟雨却依旧睡得酣然。
楚承泽拧眉看着榻上恬静酣然的蒙烟雨,心道:数月来,你睡得如此恬静淡然,是人世间的庸扰,令你倍感疲累吗?
你就这么睡着,了无牵挂……三月如一日,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突然间,我以往的执念变成了虚无……胸中澎湃汹涌的恨意消失无踪,排山倒海的爱意纷至杳来……原来,我一直放不下你!
宛秋,我该如何留住你?!
炙热的暖阳晒得福顺满头大汗,刚要走神的他看到梁婉婉被众宫女簇拥着走进清风楼,急忙走上前去,高声喊道:“奴才福顺给太后娘娘请安。”
梁婉婉停下脚步,斜了眼身前跪地的福顺一眼,意有所指道:“原来皇上真的在这清风楼,看来今日的天气真的是非常燥热!”
福顺听出了言外之意,嬉皮笑脸道:“皇上这些时日为了函谷关之战心烦意乱,天气又颇为燥热,夜不能寐,都熬红了双眼呢!”
“儿皇参见母后。”楚承泽闻声走下楼来,躬身给太后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