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输了,下次到猴子好了。”走在中间的路野只好做一回和事佬,要真让这两人拼一次,三个肖山也不是诸忠候的对手。
“喏,兄弟发话了,你没话说了吧,猴哥!”赢了的肖山洋洋得意的向诸忠候示威,被揍出信心来的他彼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切!不是还有下次吗,你小,让你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诸忠候鄱了个白眼,很是无奈,路野都出声了,再争下去说不定宵夜都没自己的份了。
排成一排走着的三人,路过步行街时引来了市民们争相观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稀奇得紧,路野不太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场面,他把头压得底底的向前走,及肩的长发披了下来,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肖山却跟他相反,他把那张猪头脸高高抬起,眼睛酷酷的看着前面,仿佛大明星般迈着两腿向前走,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如鱼得水,没有半丝不自然。
诸忠候也不差,开始时他是有点不好意思,可他看到肖山那副生鸡似的状态后,也来了劲,昂首挺胸的好不得意,没有扣扣子的他,结实的身子虽然不是特别的鼓涨,却非常有卖相。
穿过好几千米长的步行街,跟着肖山转了几条街,来上一次吃宵夜的地方,肖山就拉开喉咙大喊:“老板,生意来了。”
几桌正在吃饭的人被肖山这一喊,纷纷回头,对此没什么感觉的肖山自顾自找了个空桌坐下,招呼路野他们:“来来,坐下,就这里了,别看这地方不起眼,东西地道得很。”
路野选了个位子坐下,让桌边那棵有些年头的桂花树档住了头顶上的路灯,免得自己那张脸吓人。
“连招牌都没有,怎么做生意?”诸忠候问出了他想问的话。确实,有如院子似的露天地面上,摆着八张桌子和一些木椅,再无其它显眼的标识,一房处连通的房间里,除了桌椅多一些,和别人家的自住房没什么两样,要不是有人正在用餐,实在看不出这是做生意的地方。
“这就是老板的能耐了,专做熟客,生意却挺不错。”肖山拿着桌面上的茶壶,给每人倒了杯还有些温热的粗茶。
“那里那里,这都是朋友们的照顾,小本经营的,让各位见笑了。”一个将近五十的男子从厨房里跑出来,边用挂在胸前的围巾擦手边答腔。
“咦?这不是肖山吗?这脸,咋搞的。”老板端详肖山半响,确认没认错人,忍不住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