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师一听到路野两字,神速地想到了酒店里流传的的那个名人,顿时吓出了冷汗。脑子不错的他,马上接过路野的话道:“来自北省嘛,大家都知道,好了,玩笑开到这儿,请路同学坐下,我们继续上课。”
路野依言坐下,众人异样的反应,他只有苦笑的份,实在没想到自己在恒星酒店竟这么有名,连还没正式开工的新丁都知道有他这号人存在。
以上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对做学生的热情,只见他一本正经的坐在后排的某个座位里,眼睁睁的盯着开始授课的讲师,神情显得专注又好学。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过分的认真直接影响到了讲师的发挥。讲师以为自己惹到了这混人,心慌神乱之下平日里口舌生花的他,这会儿竟把熟得不得再熟的规章制度讲得干涩无比,毫无生动可言。原本预定二小时时长的一节课,却因为他的状态不得不提前十多分钟休息。
讲师刚离开培训室,这些互不相熟的新丁开始活跃起来,他们三五成群的拥在一起,讨论各自感兴趣的话题。路野开始挺有兴趣的去感受这种从没有过的新鲜感,慢慢的,就变得有点不自然。若大的培训室里,他人互相之间都能打声招呼说上一两句话,唯独他,没人理会没人招呼,甚至像避洪水猛兽般远离着。
这都怎么了?我真有那么可怕吗。路野不无郁闷地想。
下午五点半下班,被灌了一脑子规章制度的路野匆匆离开酒店,继续自己还没完成的罚单。
一二三五六,经过六个夜晚的辛苦,路野不但熟练掌握气压枪的操作,更把董建国视为拦路虎的大石堆全部钻洞,然后爆破,后面的工作大部分都可以用勾机去解决了,这也算是解去了心头之患。
为人还算有人情味的董建国,特地奖励了路野一些工时,让他完成累计总时数四十八小时的罚单。
拿到董建国的签字,路野特想见到肖山,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小子在开始服务那天请假后就看不到人影了,害得路野形单影只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完成了罚单,路野并没有中止在工地出卖苦力,董建国这块还没结束,光头陈和猴哥刘两人便预先抢着把路野订了去。
光头陈两人的另一处工程是旧村改造的路改,路野过去的工作,就是用气压枪把一条切成三十公分宽的路面挖深下去一米,工钱按平方算,二十块钱一方,如果一个晚上能整个十来方,也有好几百块了。
路基很厚,底部也全是石泥,光头陈他们之所不敢用勾机来工作,主要是怕挖底部时把范围外的路基都震坏,所以才用人工来进行。
扛着几十斤的家伙来工作,所需的体力大得令人难以想象,光看钻头下星光四闪就知道了。自己曾问过董建国,是不是做这活都这么累,当时他就嘿嘿直笑,事后才告诉兰迪,说那支冲击枪,原本是装在机械上进行工作的,由于机械出了故障没修好,加上自己的工人中有一个力气很大的傻蛋,便去掉定位和挫力部分,装上个手柄做成把越强越大的手动冲击枪。
得知是这种结果,路野当时就苦笑,还以为是自己不行呢,一天五六个小时下来更榨干了身上所有的气力,别人工作了八个小时还活蹦乱踪的到处去找乐子。
之前在董建国许出的做好就加工时的诱惑下,路野就已经很拼了,这回给自己的未来干活他没理由不拼,当他拖着几乎动不了的身子回到东坊村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离烂尾楼的大铁门还有二十多米,他就留意到了停在门前路边的一辆白色小车。这车他认得,是方圆的座驾。那天从警局出来时,方圆开着的就是这家伙。
“这么晚了还停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事?”路野疑惑的想着同时,慢慢的向大门走。
可人还没靠近铁门,车前门左右同时打开,方圆和肖蕾形成一个合围之势把他包抄了起来。
“路野,快把肖山给我交出来。”肖蕾离路野还有好几米远,便扯开喉咙嚷了起来。
什么?搞了半天,是找自己要人的?路野看看方圆,又看看肖蕾,不懂她们为什么这样问。
“装什么蒜,肖山在哪,快点告诉我。”肖蕾见他不声不响的只顾看着自己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路野个子大,她早就杀过去了。
“拜托,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好不好?”路野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都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
“这段时间就你和肖山走得最近,你说不知道他在哪谁信?快点说,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肖蕾见路野软绵绵地回话,便认为他心里有鬼,一下子跳得更凶了,几句话之间,人便蹭到了他跟前。
肖蕾不可理喻,方圆总会理性的点吧?路野怀着这样的念头,把目光投向了她。然而她的回答,顿时将路野最后的一丝幻想扑灭:“路野,都这么晚了,大家也累了,告诉我肖山在哪。”
路野左右转了下头,发现富哥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朝这边看时,不由大喜,自己这些天的行踪他最清楚不过,只要他能站出来帮自己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