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下通道,双手扒开人群,上前一把抱住重唱了三遍的路野,心酸道:“兄弟,别唱了,走,咱们回家。”
眼中含泪的路野紧紧抱着这个唯一的朋友,像个受伤的孩子,静静的抱了会,心情平稳些的他松开手,满眼泪花笑着向肖山道:“回什么回,来,咱哥俩一起唱,唱不哑不归!”
说着,他转过头,对那些看热闹的男女道:“不好意思,心有感触,失态了。”
路野弯腰从音响顶上拿过本乐谱,翻了几页后指了指,告诉肖山说就这首。
肖山点点头,哼了哼喉咙,取过一麦克风,准备和路野搭档。心情经过起起落落的路野此时显得非常平静,一首‘曾经爱过’的流行曲,在他手中弹得非常流畅,与肖山相比,路野的水平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无论是唱技,还是表情,肖山都比他专业得多,免强跟得上的,也就是路野那极具空灵感穿透力的声带了。
半玩半闹的持续了二个多小时,两人决定回去了,收拾东西的路野发现,摆在伸缩支加下面的那个吉它袋里,竟放着十来张零钞,五元十元的都有,甚至还有两个一元钢板。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个论吨位计的音响推上地面,路野甩了甩背上那些也有十来斤的背包,感慨道:“这活还真不好做,折腾了大半夜才整了几十块。”
“你小子就知足吧,想当初我们一大帮人,最后竟粮尽弹绝,不得不打道回府。”额已见汗的肖山笑骂路野,没想到第一次便有此成绩的他显然挺高兴的。
“明晚继续,咱们再往步行街靠近一点。”路野兴奋的道。
“嗯。”肖山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