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计算中,暴狼硬生生扯住去势,上身大角度后仰使出的铁板桥,等路野的手刀去尽时紧握的拳头在直身后给路野一记重。
然而,路野的手刀势尽时,一把雪亮的匕首从手刀处延伸出去,直接顶上暴狼的喉咙,让以为摆脱手刀的他自动的把喉咙往匕首上撞。
冰冷锋利的匕尖顶上喉咙,暴龙硬生生止住上仰的身子,保持着铁板桥之势一动不动。喉咙处,血从匕尖处慢慢渗出,不大一会就把他的脖了流出一条红线来。
现场中,没有谁叫好了,个个一脸失神的样子,看路野就像看一个怪兽,他娘的这小子纯纯粹粹的扮猪吃老虎啊,他怕暴狼?那才叫有鬼呢,凭他精准的反应和神出鬼没的刀技,真要死磕时暴狼这头四肢发达的笨狼早就被干掉了。
而且,看样子这小子似乎还没尽力,暴狼击在他身的拳脚,到现在都没看到他有什么不妥的反应,那岂不是说他的扛打能力超强?靠!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路野冷冷的看着不动的暴狼,面无表情地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说完,一抖手,匕首一闪而没,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他转过身,默默的走到行李之处,伸手拿起了行李。旁边一个肤色黝黑的大汉见了,友好的伸手想帮他把行李提上,一提,没动,再提,脖子上马上粗了几分,提行李的手更是硬得像铁爪。
路野冲他笑了笑,伸手轻松的接过自己的行李,转身向张力方军等人走去。
黑汉呆呆的看着路野的背影,直到没入了帐篷里不见,才喃喃自语道:“娘的,这世道净出些变态,让我这样的人的脸往哪撂啊。”
“什么变态?”旁边伙伴不解地问。
摇摇头,黑汉没告诉他,刚才那一行军包的重量绝对越过两百斤,而这次海外任务绝对少不了强行军,如果一个人能负这样的重进行强行军,那他的身手强到了什么程度?而像他们这些号称精锐之中的精锐,负重也不过是几十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