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想来比这迎门的少女不知美丽了多少倍,心中只是懊悔,自己在里仁坊住了已足有一年之久,竟然不知就在身边有这等**去处,忍不住便跟青袍文士走入了小院,进入了一间颇为宽大的房中。
那少女道:“两位公子暂且喝些糖水醒酒,我去请两位姐姐过来。这位公子,我家的院中,你带着剑可不好。”徐承义微微一笑,将剑解下来交到那少女手中,少女捧剑而出,不多时便有一青衣小帽的小厮垂头进来,一言不发,将两杯黄澄澄的水递了上来,徐承义尝了一口,清甜润泽,便一口喝了下去。
过了片刻,仍未见那“大姐二姐”进来,徐承义只觉头脑有些发昏,欲火中烧,便道:“兄台,为何不久久见两位姑娘出来?”那青袍文士睁开微闭的双眼,道:“徐兄,感觉此处如何,是否称心如意?”
徐承义笑道:“每逢佳节倍思亲……只是打发时光而已……”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心中一惊便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姓氏?”
青袍文士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向他常常一揖,语调忽然一变,成了临安本地口音:“徐大人在上,草民乔山有礼了。”
徐承义听到“乔山”二字,犹如晴天霹雳,身上的酒刹那间醒了一大半,那自称乔山的青袍文士抬起头,双目冰凉,冷冷道:“今日请徐大人到此,晚生有几事请教,万望大人成全。”
徐承义见他瘦削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动,便道:“乔公子有何吩咐尽管道来,徐某既然落在你的手中,那也无话可说。”乔山死死看着他,双目渐渐由冰冷开始泛红,口中道:“我乔家本是良善平民,与世无争,却让徐大人如此眷顾,让我家破人亡,其中必有缘由,请大人细细告知在下。”
徐承义道:“我虽身在官场,却算江湖中人,此事告知你也无妨……”说话间缓缓上前两步,虽然他的佩剑刚才已交给那大眼少女,但他毕竟是武举出身,这乔山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半年时间想必也练不成什么绝世武功,拚死一搏也未必就是坏事,想到此处,胆气便旺了几分,临近乔山身前之时,忽然运气于掌,掌腿齐出,乔山见他来势迅猛,便侧身一避。
徐承义见对方闪避退开,也不追击,跃过几张木椅,涌身便向门外扑去,敌人武功高低何并不重要,重要之处在于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眼看他一纵一跃,已扑到门口,忽然觉得右掌一痛,铛的一声,右掌已被一箭钉在门上,徐承义急挥左掌劈去,欲将箭劈断,哪知左掌刚一扬起,又是一痛,另有一箭射来将他左右两掌钉在了一处,随即又有一声利箭劈空,将他左脚掌钉在地上,这地板是青石所铺,这一箭能够穿透脚掌又射入石板,虽然入地不深,但发箭的劲力实在非同小可。
乔山提了一张弓缓缓走过来,仍旧是那般冰冷的语调:“徐大人不必逃避,逃避也是无用,你刚才服下的那碗甜水中,是否感觉味道并不寻常?徐大人,你既然知道在下的身份,便应有承担往日行为的担当。”
徐承义昂首道:“废话!刚才我已说我眼下是江湖中人,并非官场的徐承义,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人所迫……咱们江湖儿女,有仇报仇,姓乔的你倘若一刀把我砍了,老子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