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乔公子看来是永远也回不到自己身上了。
在小巷了等了片刻,王小鱼如时赶到,乔山引他从外墙翻入院内,见他身手灵便,似乎与杨慕楚有相似之处。到了院内,王小鱼环顾四周,似乎欲言又止,乔山道:“小鱼,我看你神情似有异常,不知何故?”
王小鱼朝他深深一揖,道:“不瞒乔公子,五个月前那一夜,我曾在乔府来过一次。”
乔山心中一凛,王小鱼又道:“那时我还在御前忠锐军中谋职,搜查完乔府之后,我们这两营兄弟,包括那些搜查船厂、仓库、药铺、横渡小镇的另外几营兄弟,尽数作了调整,均已换防至西北驻屯。我幸好得高先生从中斡旋,暂时调职到殿前司呆了几个月,做些京城巡防的事,上月才调回忠锐军,却不能再执行机密军务,只能在魏大人身边做护卫了。”
乔山唔了一声并不说话,王小鱼叹道:“这些兄弟都在这次搜查中揩了不少油水,乔府之富,远超我等想象。那地窖之中的上百万两金银,只怕一半以上已都落入了那些上下官员的腰包……我大宋朝廷,从上至下均如此贪赃枉法、醉生梦死,又如何与金兵相抗啊……”
乔山听他谈及旧事,心中暗自伤痛,打断他的话道:“旧事咱们不必再提。刚才我想了些法子,看能不能从中寻找到高先生的讯息。你且听好了,咱们各去做事,你负责去打探两个人,看看是否与此事有关,一个人是殿前司的杨慕楚,你在殿前司干过,他是你的上司,想必你有几分了解的,他喜好用弓箭与人作生死决斗,上次在灵鹫峰和高先生未分胜负,恐怕他心有余念,再搞一次决斗,高先生就凶多吉少了。另一人名叫黄慎之,是武林中人,他与高立群交情不浅,但这人冷漠孤傲,难以揣测,不知心中有何打算。我这边也有一条路子可走,你我无论有了什么讯息,暂且都不能行动,待咱们明日在此处碰头再议,若有紧急之事,你可来此处直接寻我。”
王小鱼道:“多谢乔公子,杨将军那边我自会想法子去打探消息,但这黄慎之我闻所未闻,只怕我无从查起……我手中这些人力,实在没有几个武林中人,只怕难以有所收获。”
乔山道:“黄慎之二十多的年龄,模样颇为俊雅,喜穿青衫,喜好古玩字画,我所知也仅仅如此。这确是一桩难事,咱们只是尽力罢。”
王小鱼默默点头,乔山忽然道:“五月之前,忠锐军除了搜刮我家的财产,有不有其它收获?”
王小鱼道:“忠锐军只负警戒和清查财产之职,不过,的确有一队人由枢密院派员亲自来搜,他们也穿了忠锐军的装束,但由那位徐承义大人带领,魏将军统领不了他们,他们对那些钱财似乎不怎么在意,一直在寻找一本什么书,其中详情我不知晓。乔公子既然已知徐大人的事,待高先生有了着落,小鱼定然相助公子,你想如何对付他,小鱼竭尽全力相助。”
他顿了一下,又说:“竭尽全力,生死无悔。”
乔山微微点头,心道:“高立群识人果然不错,这王小鱼的确忠心耿耿,可惜朝廷之中,忠心耿耿的人,往往职低位卑,难以有什么成就,要像魏入征那种官场油子,才大有前途,高立群想改造这朝廷的官员,恐怕真得要靠史弥远上位,才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