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承身边,将他扶起,先给他喂药上药,接着又渡真气帮他疗伤。
钱鹏飞,宇文天宝二人看着演武场上的情形,互望了一眼。这两人早想把方承除之而快,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眼下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来方承已经负伤了,此时正在疗伤,无法反抗;二来,挑开这事的主儿是司马谦鸣,如果趁这个当儿出手杀了方承,他们顶多算是帮凶,正主儿落到司马谦鸣头上。想到此处,二人心领神会的同时站了起来,也悄然的向方承和陆剑生摸了过来。
两人的行动很是隐秘,所有的人都没太留意,但就在他们悄然兜转了一圈,接近方陆二人的时候,却被一直分心留意这边的青萝察觉了。青萝急道:“呆子,这边我来应付,有人要对方公子下手,你快去护住他们。”
沐柯“哦”了一声,趁着青萝急攻两招的当儿,默契的脱离了与司马谦鸣的争斗,抢先一步截住了准备从后偷袭方承的宇文天宝和钱鹏飞。三人在演武场的另一侧又打了起来。与方承同来的那四人,一见此情形,各持了兵刃,奔了过来卫护,而司马家的高手见此情形,也跳下场来帮忙。顿时演武场内一片混战,一直安坐的沈虹也终于起身,持剑加入了战团。
作为公证的张好古一见此景,忙站起来喝止:“唉,大家都别打了,此事还有商议的余地,如此混战殊不可取啊。”但他的话,又有几个人会听了。其他的前来与会之人,如余济沧,荆楚杰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只作壁上观。坐在荆楚杰下首的邵雷倒是想掺和来者,刚站起来,却被荆楚杰一眼给瞪了回去。
正当众人不知这场混战该怎么一个了局的时候,忽听演武场中央传来哎呀的一声轻叫。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打斗之中,司马谦鸣一剑刺出,将青萝蒙着脸的纱巾给挑落了。青萝惊叫一声,顾不得面前的大敌,用手摭了脸,往旁就躲。司马谦鸣哪肯干休,奔上来又是一剑刺去,但就在这时,他忽觉身后一道劲气袭来,力道极是强悍。司马谦鸣一惊,只好弃了眼前的青萝,回身抵挡。只挡了一招,一看袭击他的人,司马谦鸣不禁愕然。那人居然是与他齐名的杜军冠。
司马谦鸣万分不解的问道:“杜兄,你这是作甚?”
杜军冠面无表情,冷冷回道:“司马兄,其他人我管不得,但刚才那个女子,你伤不得。谁伤了她,休怪我不客气。”
司马谦鸣大奇,追问道:“这,这,这是为什么,杜兄与这女子相识吗?”
杜军冠背过身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言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司马兄,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不要去动她。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其他的不想多说。”
杜军冠这突然的一反常态,让司马谦鸣颇有些不知所措。他虽不知那个叫青萝的女子是什么来历,但以杜军冠一向言出必行的脾性,还真不能去动她。他想到这,不由得抬头向青萝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心神不由得随之一荡。他刚才一心只想杀方承,其他的都撇在了脑后,现在才算是注意到了青萝的形容样貌。他心中不禁暗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的绝色女子,莫非杜兄已被她的形貌给迷住了,才出此言。
司马谦鸣在暗自思量的时候,青萝正用手臂摭住了脸和方承在说话。此时陆剑生替方承运气疗伤已然结束,方承的情况也好了一些,正在默作调息。青萝来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公子,你有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