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说话间,司马谦鸣又被逼到了绝境,方承一刀直进他已无力躲避。眼看要被对方所制,司马谦鸣心有不甘,心下一狠,全不顾自家性命,拼死一剑往方承肩上扫去。他这一剑,完全是勉力而为,无论力道方位全然顾不上,运气好些的也就削掉方承肩头的一片衣服罢了。可是他这豁将出去,全不顾性命的打法,却给方承又出了大难题。关键时刻,方承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急抽身而避,愣是收回了必杀的一刀。
司马谦鸣莫名其妙的又逃过了一劫,还不等缓过神来,方承重整旗鼓又攻了上来。没几个回合,又与方才一样,再次把司马谦鸣逼到了绝境。司马谦鸣两次死里逃生,按理这回怎么也不能再有那拼死的想法,所谓可一可不可三。但他却不理这些,依旧豁出性命全然不顾的乱打。结果又把方承逼退了。这时司马谦鸣算是看明白了,方承不想杀他,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因为。既是如此,司马谦鸣索性也就放开了,乱刺乱打,一味把自己的要害往方承刀口上送。如此一来,反倒是方承不知所措了,真是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反而渐渐落了下风。
看着方承,司马谦鸣这一场古怪的比斗,旁观的一众人等,不由得都有些面面相觑。说的也是,天下间哪听说过两人决斗,却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要胁手段,逼退对手的事。可这事偏偏就发生了,而且就在眼前。这让一旁的张好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心想: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都到了这份上,司马贤侄还不如自己投剑认输的好,何苦这般丢乖露丑了。难道他看不出对方有意相让吗?想到这张好古便想扬声叫喊,哪知这时就听呛啷一声,场中局面突然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方承手上一轻,单刀竟然只剩下了刀柄。
张好古刚才出了一下神,也没看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刚刚司马谦鸣乱打乱撞之时,突然来了一招神来之笔的反击,使出了一招方承意想不到的剑法。方承当时正在回身撤刀,以免司马谦鸣血溅五步,等到发现时,闪避已是来不及了,只好回刀来格档。谁知,这司马谦鸣手上的是一把神兵利器,方承的单刀却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物,两相交格之下,结果可想而知。
方承的武功都在刀上,单刀一断,等于武功半废。司马谦鸣见此良机岂有放过的道理,一剑快过一剑追着方承攻。所幸方承习学了刀法之后,身法也极是快捷,虽伤不了敌,躲闪却还可以勉力为之。不过,时间只要一长,肯定是没什么好的。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公子,接刀。”
声出之时,随即有一道风响,向方承身边而来。方承闻得风响,侧身探去,却扑了个空,只听当的一声,一把刀落到了地上。这时司马谦鸣已经发疯似的攻了过来,他深知只要让方承得了单刀,那局面就又会回到刚才的样子。虽然他可以仗着宝剑的锋利多少可以牵制一下方承,但以方承的武功要想杀他的话,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司马谦鸣剑法也确实相当了的,方承没办法只好先行避开了。司马谦鸣对地上落着的那柄单刀相当的忌惮,只怕方承一会闪回来又自取得了,所以一把方承逼走,立时抬起一脚,想把它远远的给踢飞了。但他没料到,此招却是弄巧成拙了。那单刀倒也真被踢飞了,可是飞到一半,斜地里忽卷来一银色的鞭子,将刀柄一缠,又给拖了回来,再一送,方承探身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