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虹见状都是微微一笑,随即都各自回房了。转眼入夜,三人到楼下大堂中随便叫了一些吃食。别看这沐柯乃是王公子弟,堂堂沐王府世子,对吃的东西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三人用膳完毕,互道一声晚安,便各自回房了。
方承回到自己房中,正想调息打坐一阵,再行歇下,却忽听传来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方承忙起身去开门,原来却是沈虹。方承愣了一下,忙将她让进屋中。方承顺手把房门带好,和沈虹到房中的桌前相对着坐下。沈虹道:“公子,今天那个叫青萝的姑娘来的可有些蹊跷。依我看,她应该是特意过来给咱们示警的。”
方承点点头道:“这个是肯定的。看来,咱们此去海州,少不得要有一场恶战了。那些账册干系重大,上次为了一个戴承鹏已经劳动了程复礼和钟鸣鼎两人。这次他们势在必得,还不知会召来什么高手了。”
沈虹叹了一口气道:“都是因我的缘故,要不公子也不至牵涉进这些危险之中。”
方承忙道:“唉,沈姑娘,现在怎么还说这种话了。现在咱们该想想怎么应对这个局面才最是紧要。明天我先到外面找人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情况如何。这次咱们恐怕只能寄望于黑白道的那些朋友给些助力了。就咱们两人,身单势孤,实在成不了什么事。”
沈虹点头道:“公子所言甚是。现在咱们是绝对不能贸然就这么直闯海州的,那等于自己上门送死。不过,我下午一直在想一件事。公子,你说早上那个青萝姑娘会是个什么来历了?你觉得她是敌还是友,有什么目的了?”
方承低头略一沉吟,过了好一阵才道:“她应该就是之前传授我刀法的那个少女的姊妹。依我看,她是友非敌。沈姑娘不要忘了,那位姑娘与孟知节是有很大梁子的,而孟知节和程复礼他们可是一伙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更何况我和她们还有一段交情,想来她们应不会来害咱们。”
沈虹微微点头,说道:“公子说得是很有道理,可是我总觉得她太过神秘了,行举太过可疑。依今天的情形看,这位姑娘武功可是相当不弱,她背后的力量更是深不可测。如果她们要真是帮咱们的,那可就太好了。”
方承笑道:“以后如何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她确实是来帮咱们的。你没看她,为了不让咱们出什么危险,还特意为咱们找了一张护身符来保着咱们。”
“护身符?”沈虹愣了一下,没转过弯来。方承拿手指了指对面沐柯的房间,面含笑容。沈虹恍然大悟,不禁也笑道:“对了,以这沐世子的为人秉性,要是咱们遇到了危险,他肯定会出手相帮的。他的武功不错且不说,光他的身份,也足以令动手的敌人心生忌惮,投鼠忌器了。护身符,公子可形容的太贴切了……”
沈虹脑中一转,更自明白了,说道:“公子你是说,那位青萝姑娘,是特意把他安排在咱们身边,保护咱们的安全的?”
方承点点头道:“这位叫青萝的姑娘,我虽只见了一面,却看得出,她沉静如水,心思细腻。把这位小王爷安排到咱们身边,也许不是她们有意为之,但至少是顺水推舟。你没听她说,来日还要和咱们相见的。要是咱们出了事,她去和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