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养好。我还要再去司马父子算帐了,绝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沈虹说话间,又露出了坚毅的表情。方承见得此景,心中颇感欣慰。当下他带着沈虹往泗州城的马市走去。这泗州乃是南来北往的商货集散要地,过往客商极多,市井自然也十分繁华。两人本身并不着急,边走边看,好一阵才来到马市。沈虹和方承都不擅长与人讨价还价,索性就找到了一个卖马车的商人,把沈虹的马给他,又补了些银两,换了一辆半旧的马车回来。方承让沈虹坐在车内,自己在外赶马车。沈虹也知道自己的目标太过招眼,容易把魏复开这样的司马家的狗给引来,所以也没说什么,依言乖乖的躲在马车后面。
方承把自己的爱马系在马车的扶杆上,泰然的赶着马车招摇过市。走了一会,方承陡然发现,一路之上无论是行人还是商旅无不向他投来注视的目光。方承初时不明所以,后来一看自己身上的打扮顿时全明白了。他这一身的锦袍裘衣本就十分招眼,现在却又偏偏赶着一辆与这身打扮极不相衬的旧马车,也就难怪路上的行人又留意了。想明白了这点,方承四下观瞧了一阵,在街道中间位置正好有一间故衣店。他心念一动,把马车赶将了过去。
方承在故衣店门口把车停下,回头对沈虹说道:“你在车里等一下,不要出来,我去去就来。”言罢跳下车,径直往故衣店中走去。
次日清晨,方承早早的起床,从楼上走下,却见沈虹早已在客栈大堂了。方承心下一奇,走近了几步,这才看明白原来沈虹是在柜台结账,准备离开。方承一见此景,心下不自觉感到一紧,忙问道:“沈姑娘你这么急着是要去哪?”
沈虹见方承过来,颇不好意思,讷讷的答道:“我,我……”说了几句,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方承见此情景,忙又道:“沈姑娘若是在往时,你要去向何方,方承实不敢过问。可现在你身体的情况?”
沈虹黯然说道:“公子,这个我也知道。可是……”
方承见她神情暗淡之中带着几分哀伤,憔悴的面容和她颇为英气的身形显得格格不入。方承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感觉。他忽的问道:“你,早饭吃了没有?”
沈虹看方承一眼,低下头,微微摇了摇头。方承也不管她答不答应,转身向客栈老板道:“掌柜麻烦给弄几个小菜,一点清粥,要清新可口点。”接着向旁边一指,对沈虹道:“其他的先放一边,咱们先用过早饭再说。”
沈虹抬起头看了方承一眼,眼眶微微一红。方承见她如此,也不知怎么来的胆气,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到客栈角落的一张桌子走去。沈虹也没反对,默默的跟着方承往前走。两人在桌子边上,挨着坐下。店伙计见机得快,忙选送上一壶清茶和两碟点心。方承给沈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随后默默的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沈虹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又放下了,抬头看了看方承,过了一会又垂下头,默默的落下了几滴眼泪。
方承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得一个劲喝着茶,虽然茶并不好。过了好一会,沈虹忽的抬起头道:“公子,你待在我身边,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应该知道,江南司马家绝不是好与的,你何必无谓的招惹上这般的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