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方承这么一说,他也就同意了,点头道:“想来徐总副镖头指的路,大致是不会有错的。你听他的话,去江州看看也好。”
到了晚上,方承在镖局的几个好友,闻信都过来问候。而镖局里发生的事,到这时方承才逐渐清楚。原来,初三晚上,赵茁伦带了一些人跑到聂总镖头面前告了方承一状。他们倒把一钯,反说是方承怀忿不平,暗地里去偷袭了张力杰等人。张力杰等人没防备,就着了道,现下都负了伤。聂总镖头听后,便让人去查验张力杰等人的伤势。验证后得知诸人受伤是实,聂总镖头大怒,就要把方承捉来责打一顿,赶出镖局。
关键时候,徐副总镖头站了出来,他说事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何况就算确有其事,那也是事出有因,若只追究方承一人之错,未免有失公允。聂总镖头,听了这些话以后,怒气消了一些。又想到方承曾救了苏小姐,挽回镖局的名声,确实立有大功,就暂时把事搁下了,让徐副总镖头查清此事。并当即做了决定,如确有其事,就把方承从镖局里面打发出去,如果另有缘故就安排方承到其他兄弟镖局去
朱佛儿是镖局里的文书,经常跟在总镖头,副总镖头身边,那天他也正好在场,所以事情的前前后后,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正好,一五一十的给方承说得个明白。末了,朱佛儿却问了一句:“方承,我一直弄不明白一件事。张力杰他们几个我也跟着去看了,他们确实伤得不轻。难道,真的是你把他们打成那样的?”
方承神色不改,淡淡说道:“的确是被我打的,不过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方承随即把在乱葬岗上遇袭的前前后后,大略的说了一遍。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都是满脸狐疑,并不相信。性子向来直爽的小五更直截了当的说:“方承你是说你凭自己一个人,就制住了张力杰他们六个。你在说笑吧?”
方承没有立即回答,转首看到门边有一料核桃大小的鹅卵石,走了过去,用脚一挑,将之挑到空中。紧接着单刀出鞘,只听“刺”的一声震响,一串火星闪过,鹅卵石被整整齐齐的一分为二,猛的撞到了地上。
众人看到方承小露的这一手,顿时眼睛都直了。要知道,这一手看似简单,但如果没有相当火候的内力根本做不到。毕竟方承手中拿着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单刀。众人武艺不高,见识却还是有的,一见之下但知眼前的方承已非以前的那个方承了。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方承却依旧淡定,静静的说道:“去年我从南阳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高人。她传了我一些高深武功。虽然我现在学得还不成什么样子,但对付张力杰等人是绰绰有余了。”
方承言语说得极是平静,但对众人的心里震动却是极大,一个个都不敢出声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方承。
过了良久,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开口的是朱佛儿,他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跟徐副总镖头说清楚了。怎么着也该讨回个公道。”
小五也道:“对,别便宜了他们。他们把你挤出镖局,你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朱佛儿又道:“你要不好意思再回镖局去,这事我替你去说。放心,我经常跟在副总镖头身边机会多的是。”
方承淡然一笑,道:“不用了,都让它过去吧。”
众人闻言尽是一呆,朱佛儿当即便问道:“为什么?”
方承淡淡一笑,道:我也听到聂总镖头的话了,横竖我都得走,何必多此一举。”
小五当即追问道:“这样至少也能出口恶气,你难道不想报仇?”。
方承摇摇头道:“报仇,我可从来不认为和他们有什么仇,是他们非得把我当仇人。”
方承此言,引得诸人又是一阵错谔,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方承。又过了良久,其中一个老成些才又开口问了方承一句:“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方承道:“徐副总镖头替我寻了条出路,是江州的成威镖局。我已决定照他指点的过去看看了。”
诸人闻言,这才释然。转尔问起方承学武一事,方承三缄其口,大家也只好不再多问。当晚一干朋友与方承在家中畅饮至深夜方散。临别,方承嘱托诸位好友,在他走以后,对他兄长一家多加照应。诸位好友尽是一口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