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道
些说西子情文笔也很好的,我只想笑,这是三章中冷的频率,我看了五分之一,形容女主的词语从来没有离开过冷
他们觉得西子情文笔好的原因不过是通俗易懂,和自己完全没有距离感,但是真论文笔,我只想说她只能算通畅
不信再看下一章:
凤红鸾冷冷的笑了一下,伸手撤了插门的别手。
门忽然打开,四个人同时失重,‘啊’的一声尖叫,齐齐的栽了进来,趴到了地上。前面的两个婆子顿时被后面两个丫鬟压昏了过去。
打开的门将凤红鸾和巧儿的身影挡在了门后。
“真是废物!”二夫人看着四个罗列在一起的人,冷着脸骂了一句。抬步走进了门口。
四夫人自然不甘落后,到底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她根本就不相信一向弱的跟虾米似的凤红鸾能翻出什么大浪。一定是那些狐狸精跑进来捣鬼!
二人一起挤进了门槛,二夫人转头怒瞪了四夫人一眼:“四妹妹,你挤什么?”
“二姐姐,我可没挤,是你太胖了。”四夫人立即驳了回去。
二夫人顿时一气。懒得跟她计较,当先的走了进去。往里面一看,顿时面色大变。
四夫人正得意呢,也向里面一看,顿时‘啊’的一声尖叫。
凤红鸾看着进来的两个女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伸手关上门,吐出了一个字:“打!”
继续,说桂圆的缺点
凤倾天阑第一章
鹿鸣河是鹿鸣山的绶带,是安州游览胜地,是骚人墨客美妙文章的温床,不过最近已经被人霸占,因为霸占的那个人说,鹿鸣河有温泉之温,却没有温泉的硫磺臭味儿;有清水之洁,却没有澡盆的狭窄拘束;群山围拥,春夜寂寂,野花摇动,飞鸟斜枝,只有在这样的意境中洗澡,才不辜负他珍珠般的肌肤。
此刻,鹿鸣河周围三里,分成三圈。
最外圈,是一大群骑马执鞭的金甲护卫,在远远的高岗上梭巡,每人之间距离三尺,目光搜索面积三丈,辐射三里范围内一切响动,风吹草动,鸟惊兽伏,路过农夫放屁,怀春少女偷窥,都将立即被纳入警戒驱逐范围。
中圈,似乎没啥动静,就是草特别静,风吹过毛都不动一根。一只兔子咻一声从草坡上头越过,再咻一声凭空消失在草坡下。
黑压压的草头动了动。
“晚上有夜餐了……”
“闭嘴!别惊扰主子洗浴!”
最内圈,没有如临大敌的金甲护卫,没有黑暗中潜藏的影子密卫,只有一群婉转低笑的韶龄女子,薄纱粉绡,云鬓花颜,都挽着袖口,露着晶莹洁白的臂或腿,围着水边忙碌。
“挽春,今晚的胰子用大丽花香味的,主子说了,明天是阴天,所以体味要明亮些。”
“巧媚。大丽花浓郁,外裳熏香就不要再浓,淡淡杜若香气便可。”
“里衣用淮南生丝缎,别用碧罗葛,粗糙。”
莺啭燕啼,南国软语,丽人们在茵草上赤足行走,似一群谪降人间的艳美狐妖。
草地上一排玉盘,胰子、澡豆、香精、檀梳、分门别类,挂着乌檀木的小标签,都用杏黄明绸蒙着,以免落了不存在的灰。姑娘们早就练就好眼力,这黑天里,要胰子不会给皂荚,要面巾不会给澡豆。因为都知道,弄错了,这辈子就完了。
山坡下有撩水之声,水光溅起,也是一串晶明的月亮,有人在河中懒洋洋的唤,声音低沉魅惑,“衣来。”
“好唻。”
脆生生的笑答比水波更明亮,一件雪色长衣在玉琢般的指尖流过,似一段月光被弯折。那些纤纤玉指,用羊油日日保养,以免指尖微糙,损伤了衣料上银丝暗织的精细花纹。
最美的姑娘将衣裳捧进玉盘,其余人抿着嘴羡慕地笑看她,能近身伺候主子,是整个安州所有韶龄少女的梦想。
因此也就没人注意到,沉黑的天际,忽然现一抹湛蓝的光,转瞬便要抵达鹿鸣河上方。
莲步姗姗,捧衣而来的少女,在月色中默然生晕,美如仙子。
河水里,趴在一块圆石上,维持着托腮含笑等待姿势的那个人,看着仙子衣袂飘飘地过来,指尖慢慢掐住了一根水草,一折、二折、三折。
三……二……一……滑倒!
“哎呀!”娇呼声在他默数到第三声的时候响起,那捧衣少女一个踉跄,纤腰一折,准而又准地,往他怀中跌来。
确实很准,人跌下来了,手中玉盘还抓得紧紧,叠好的衣服都没散。
他微笑,淡淡兴味,浅浅无聊。
女人啊。
如果你们美丽,那便意味着你们乏味。
同样的脸、同样的妆、同样的香气、同样的每晚一跌。
水声哗啦啦一响,他懒洋洋站起来——不就是投怀送抱的一跤么?还能跌出个花样来?还能跌出段传奇来?还能跌出个让人耳目一新的美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