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随从愣了愣,挠头中,意料不到白燕姬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从哪个方向走的”白燕姬问道。
“那边。”小美女指了一下。
白燕姬在两个护卫的跟随下,也缓步的朝哪个方向走了出去,一边在心里寻思,也不知道他目下和本台想的是同一件事吗,不觉间,白燕姬加快了脚步
这注定了接下来的一断时间,要成为整个北方的不眠之夜。
豪门大宅自是暂时无所谓,江云深入贫民区走访观察的时候已经发现,许多人家无法入睡,特别是相对不耐寒的老弱病残中,从今夜开始,已经出现了冻死人的情况。
在城内来说,目下冻死人只是个例,并且这个个例也只是发生在老弱病残间。但是恍惚间,江云的两鬓再多了几根白发,已然看到了持续下去,整个北方地界横尸如山的状况。那恐怕要发生比当时的中南,更加严重的灾难。
在黑暗的小巷子间走访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屋内的哭泣声,此外亮着灯。
江云停下脚步听了一下,又一个人冻死了,听来是个上了年纪,修为不高,并且有暗伤在身上的老人死去,哭泣声音还很嫩,应该是死者孙女。
江云迟疑了片刻,打算敲门的手最终没有落下去,停住了。
因为江云不确定敲了又能说什么
“倒是不常见云经略犹豫的时刻”远处的巷子口传来一个女声,是白燕姬来了,看样子她站在那边似乎已经有那么一会儿了。
“你来干什么”江云回头看了一眼。
“来看看,你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白燕姬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江云也不明白她搞什么鬼,仿佛见鬼一样的转身就走,“你不要整天来烦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这句好像应该我来说吧”白燕姬很不服气的追着江云的脚步,“你到底站不站住”
见江云不理会,白燕姬跺脚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需要我配合,不需要我的帮忙了”
江云听到这句后只得停下了脚步,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最好有话快说,本帅一直很忙。”
“说的好像没有我的认可,你能忙出效率似的”走到面前的白燕姬挑衅似的看着他。
江云脸如锅底的样子,“别怪老子没警告你,平时惹我那也罢了,在这个我生气的时候惹我,后果很严重,真是被我把嘴巴打歪了,就算是你也未必有地方告状。”
“你”原本都打算好好说话了,但白燕姬又被他气得不轻,当即回复了初期的冷冷淡淡的仪态,拱手行礼道:“云经略,下官只是路过,来打个招呼而已,你继续,下官告退。”
说完一甩手袖,就带着护卫离开。
江云也知道生气的不是时候,不该于这个时候惹她,万一她真的犯浑,这个要倚重她的时候也就更复杂了。都想出口叫住她了,却又有些丢不起这个脸,于迟疑中,最终看着她的身影慢慢走远了
次日一早,行省大堂前百官等候,犹如小朝廷一般,等着白燕姬来主持日常事务。不过今天很是意外,到达北方已经有些日子,都不怎么见面的江云,于飘雪中,穿着单薄的青衫布衣走来。
“升帐。”
环扫一圈之后,江云吩咐台世龙。
咚咚咚咚咚
震天的大鼓,响彻了整个荣城,鼓声时而轻快时而沉重,节奏不一。
原本一边查看飞雪,缓步行走接近的白燕姬,一听这鼓声透着代表黑龙王旗的节奏,也不敢大意,加快脚步敢来
在鼓声停落前,行省大堂之内,应该到位的二百三十五个文武官员,均全部到位了。
“末将荣省军帐总管仲山,向大帅报到下官荣省主政白燕姬,向经略使报到”
接下来如同行军点卯,依次依照排位和官职的顺序,依依向北方经略使报到。
江云今早就是来耍官威摆造型的,想等着白燕姬这家伙的人出点纰漏,于是狠狠打些板子,好第一次公开告诉他们,这个地方谁说了算,以便为接下来要做的事积累一些威性。
可惜拿这些人不是太有好办法。他们几乎都滴水不漏,和中南时候的态势,简直天壤之别。往好的方便想,这是白燕姬治下有方,但往坏的方面想,在北方要夺权,要施展手脚,实在太难,除非殿下拖着病体亲自来,否则恐怕就算是老魏相爷来,也都要给白燕姬三分面子。
昨晚得罪她后,白燕姬今天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造型,于侧面座位上,她环视了一圈,然后对江云抱拳道:“云经略,原本下官的政务文书已经堆积如山,既是你北方经略使有事,来征用我行省大堂升帐,想必有要事,那就不要发呆了,速速交代下来,如若合理合法,则可尽快处理。”
整个殿堂之上,唯独就她可以坐在江云侧面。
当时在中南,升王旗状态下,就是夏玉红也不能上去同坐,不过白燕姬这家伙可以,因为她的主上积德,有国士头衔。所以她可以过来和江云同坐,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