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许景澄久为驻外公使,当为最佳人选,还祈太后圣断。国。”
电文言辞虽尚属客气,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自慈禧太后执掌天下大权以来,国内绝无第二人敢如此这般!
“袁大人,你也曾为驻外公使,对此外交事务理应熟知,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荣禄当即把皮球踢给了袁世凯。
袁世凯心中暗骂了一声荣禄狡诈——这哪里是什么外交事务,分明是太后与国师之间的权争!但荣禄久为其上级,且素来待他甚厚,是以明知是块烫手的山芋也只好先接过来,道:“许景澄虽久为公使,然其身份……”说到此忽地灵机一动,续道:“曾闻德国有言,需遣亲王赴德谢罪,而许景澄之身份显然不符,不若太后自宗室中择一合适人选赴德,且美、德两国一在欧洲,一处美洲,相距甚远,便可令国师遣许景澄单程赴美,宗室亲王专程赴德,如此一则合外交惯例,二则可节省时日,三则又可免除一人长途奔波之苦以示皇恩浩荡。”
听到此处,不但荣禄,即便太后也是颔首,如此一来,等同于太后与国师各遣一人,且袁世凯已给太后与国师找了几条冠冕堂皇之理由,彼此面子上均过得去,便是皆大欢喜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