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便也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一旁的许景澄却有些变色:“素闻瓦德西乃德国陆军一等人才,此番德皇威廉派此人前来,足见其决心之坚。”
鹏道:“瓦德西虽是德**界奇才,但与其前任毛奇相必,他更像是一位政治将军,不难对付矣。”
许景澄依旧忧心忡忡:“某在德国,观瓦德西其人素来强硬,且极善审时度势,加上德军之军纪向来极强,更何况我华军之装备多为德系,可谓对我军知之甚深。国师爷不可小觑。”
鹏笑道:“许公当真是有心人,眼下我军已获大胜,毙伤俘敌甚众,西摩尔也为阶下之囚。瓦德西以其审时度势之能,加之对我军有所认知,未必敢于与我军全面开战,或只需晓以利害,便可应付。”
正谈论见,方超忽然自门外闪入,在鹏耳边道:“克虏伯公司的克雷玛奇先生有事要见国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