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卫军中于保定武备学堂受训者甚众,此番早与银行内华军护卫暗通款曲,步兵衙门围捕立山不得,武卫军掣肘亦是原因之一。”
闻听此言,慈禧脸色忽然又是一变:“你是说武卫军中亦有与国师麾下相通之人?”
载漪未料到无心插柳一般的话居然使得太后大为震撼,便点了点头道:“确然如此。”
国师雄才大略,经方一隅,已是民富兵强,朝廷军政之令难以行之,实则慈禧早已心有忌惮。然其势虽盛,亦未现干政之野心,且变法、立储等军国大事皆与自己一条心,更兼国师羽翼已成,便是有心治之,实也无能为力,故而容忍之,然却未料其势力早已渗透如此。
慈禧看看左右,忽然一阵心悸,“便是宫中,是否亦有国师耳目?”这个执掌天下大权以来,便向不知危险为何物的老佛爷第一次在宫中感受到了悚然。
武卫军既不可恃,至于禁军,则更是一群花架子,那唯有远道而来的甘军或可依仗。想到此,慈禧忽然喝道:“传旨,命董福祥部无论行抵何处,均须即刻回师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