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赖以称雄之神通,在此人面前不过是障眼之法,随着冷汗滴滴沁出,他几乎就要支撑不住,幸好此时“神使”终告开言。
“国师爷令你好生约束团众,不得行欺骗之举以害百姓性命,尚能记否?”
张德成大汗淋漓,道:“非是小人有意如此,若不为之,却在津门无法立足。”
那“神使”道:“或确有苦衷,然若有害百姓之举,却是国师爷难容。”
张德成忙道:“国师爷在上,小人万不敢有危害百姓之举……”
那“神使”道:“虽是如此,然若你以闭住枪炮之名,令百姓冲锋,徒损性命,却是大恶之径。”
张德成身子一软,几欲瘫倒,然还是回了一句:“若非如此,怎能激发团民之勇?”
那“神使”叹了口气,道:“虽是开脱之言,然亦有几分道理……”随即语锋一转,道:“然徒仗蛮勇却是于事无补,裕禄无能,必将累死三军……”
张德成忽然听出了话中深意,道:“如此言之,可是天津难保?”
那“神使”忽然道:“战事已然迫在眉睫,你之徒众虽广,却多系乌合之众,上得战场徒送性命,可先行遣散大半,令其返乡,另闻天津官库尚有颇多库银,若果城陷,可择忠义精干之徒众,设法将其运送之保定府,便可为大功一件!”
这方是鹏遣人至天津真意!便是尽可能救助百姓性命并力保官府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