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区区十五年而已,更遑论合同中行车管理权皆为比利时所操控。
鹏道:“义和团之祸,损失尚且有限,然黄河大桥之损失又当何计?保固期仅十五年更是笑话,却不知督办何念?”
盛宣怀不禁瞠目结舌,只道是国师爷日理万机,哪料却连此区区之事也心知肚明,想要开辩,却又无从说起,还是吴汝纶劝道:“此亦为杏荪之难也……”
简单为盛宣怀分辩一句,却又话题一转,道:“国师爷之军实在不宜再行扩大防务,此时京师动荡,上至王公,下至百姓,莫不人心惶惶,以老夫愚见,不妨请国师爷分别修书致庆邸、李中堂并孙大人,请朝廷之军护卫铁路。并设法进谏太后,好生遣散在京之义和团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