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刻后便会枪响。”
方超黑洞洞的枪口压在了张德成的胸前,张德成脸色煞白,冷汗已自额头淌下。
“看来张老师神功果然厉害,汗如雨出,不过可要小心了,再过得片刻,枪声便会响起。”
听闻此言,张德成再也支持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求饶道:“小人所闭之枪乃凡人之枪,而国师爷乃上天神主下凡,自是比微末小神附体的小人法力深远,小人愿自今日起奉国师爷为祖师,率信徒效犬马之劳。”
鹏看看这个也曾历史留名的人物,却不禁感慨,单凭障眼法等骗术便可在这个时代纵横一时,想想自己时代国人也多盲从者,不由得一阵心酸。
鹏道:“仅知装神弄鬼如何能入我门下,也罢,据闻你素有侠名,今命你赴京沽收拢义和团众,小心约束众人,唯独不得行欺骗之举害百姓性命,否则我取你性命如探囊取物,谨记。”
归途中,奕劻忍不住问道:“国师爷,那几个义和团众分明避过枪弹,这却是为何?”
鹏道:“其枪子乃香面为丸,滚以铁砂,遂与铁子无异。”
奕劻唔了一声,又问道:“泥沙即可,为何却用香面?”
鹏道:“泥沙入枪亦可伤人,唯有香面出枪口即化为白烟,万无可虑。”
奕劻再问道:“则手持向围观者炫耀之枪子可是提前捏在手中?”
鹏笑道:“铁丸预藏在手,久之也温热,举之示众,众愈发相信乃出枪之子。”
奕劻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