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则却是坚慈禧太后变法之心。总而言之,维新诸人已是把宝压在了自己之上!
然“联华抗俄”此时亦为日本之国策,伊藤博文此行前自韩国之仁川尚吟有“还辞韩阙向燕京,为是微衷寻旧盟”之诗句,便清楚无误地表达了此行之意,刚要发话,却见侍从手托茶具而至,水汽氤氲,淡香飘溢,便改口道:“日本茶道,素有‘和、敬、清、寂’四规,望此静室中,可借先生之茶,涤尽尘垢,一扫中日之芥蒂,和睦互敬。”
以茶道喻国之外交,康有为当下心下明白,然此言实则也甚和其意,便道:“明饮茶十三宜中有一宜即为佳客至,今番正应侯爵之行,且饮茶十德有言‘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却与侯爵之言相符了。”
两人均以本国之茶道相喻,却是言投计和,彼此皆带了笑意,伊藤博文道:“茶道源于中华,然却兴于日本,正合今日与康公之言,本侯爵觐见贵国皇帝并太后之时,必当言无不尽,尽心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