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见翁师傅么?即便以帝师之尊,若行阻碍变法之举,便亦革职!”
荣禄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毕竟他虽与翁同龢政见不合,然私交却称甚笃——翁同龢返乡,一应门生故旧等皆送礼以资行程,哪料翁同龢大半退回,仅留下鹏与荣禄所赠,由此便可见一斑。光绪帝此言,实令荣禄有兔死狐悲之感。
哪料猛料犹在其后,只闻光绪帝又道:“爱卿素来知兵,不知国师麾下之军可否统之?”
见荣禄霍然抬头,光绪帝只道是其不解朕意,便又道:“国师所练精兵,力挫倭人,确有社稷之功,然天下承平日久,此支精兵或可分驻各地,亦可解国师劳心之苦。”
原来这方是光绪帝之本意!
迁荣禄为领班军机大臣,便有意令其出头,借变法之名,以解国师之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