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现,道:“此言极是,这便可筹划此事……”
然见吴汝纶含笑之面容,忽然醒悟道:“想必是先生已然着手此节,却是胜过老夫一筹了。”
吴汝纶谦道:“玉山大人乃是官身,俗务甚多,在下却是无官一身轻,唯须打理好学业,是以比之大人多有思虑之暇罢了。”
周馥道:“如此却是甚好,当今朝中权贵,除刚毅等极少人外,皆不敢径向国师爷诘责,是以转向李中堂,若能护住李中堂之身,国师爷亦可无忧。”
吴汝纶含笑道:“玉山大人却与在下所思一般无二,然眼前还有一节却是火急之事……”
周馥当即道:“先生所言,可是如何回复朝廷之质询圣旨么?”
吴汝纶点头道:“诚如玉山大人所料,俄占旅顺,英侵威海,却系打着德入胶州之口实,是以如何回复,却需好生筹划!”